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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豹小子:孙海英,告诉你真正的宗教精神
2015/01/27 14:14:06 猎豹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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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豹小子:孙海英,告诉你真正的宗教精神

导读: 柏格理的故事让我对这个世界的真正殉道者肃然起敬,真正的宗教一定与沽名钓誉、投机钻营、哗众取宠毫不相干,一定是对信念的坚守,对孤独的忍耐,对信仰的忠诚,对生命的爱与尊重,对私欲的彻底舍弃。

猎豹小子:孙海英,告诉你真正的宗教精神

友人发来一组孙海英夫妇香港布道会视频,不看还好,一看直接晕菜!这俩人把自己毁完不说,还把他们口中的主也毁到家了!那种粗鄙低俗哗众取宠的布道,无异于耍活宝!你感受不到布道者对主发自内心的虔诚和敬畏,俩人贫嘴油舌地逗哏,把万人会堂里逗得没有丝毫神圣静谧的宗教氛围,你的心完全沐浴不到来自上帝的阳光以及那和煦温暖的爱的注视!

“三横一竖,上面加一点,这个点就是主!”孙海英用演小品的腔调给你讲解主,“以前哪,中国人出生死亡率高,都是自然生产,有时候孩子生不出来,就出来一条腿,怎么办呢?就给这条腿穿上一只鞋,让他自己走出来……”意在说明旧中国的落后愚昧,后来教会在中国开办医院,引入了现代生育医学,降低了新生儿死亡率,你我都是受益者。会堂里不时爆出由孙海英夫妇的说学逗唱引发的阵阵笑浪。这场布道会不如更名为“孙海英吕丽萍二人转表演专场”。主怎么找了这俩活宝? 主的巨大功绩被他俩戏虐了!

主啊!难道他们不需要被开开心智吗?被教诲怎样去做一名合格的布道者吗?圣明的主啊!我请求您准许我来完成这个神圣使命吧!仁慈的主啊,我还要请您饶恕这两个愚笨者的无知和浅薄吧!

近来,国外一些教派组织格外眷顾中国大陆,特别爱选中国人脸熟的演艺界人士,把他们速成一下子,像那些新式外语教学广告承诺的一样:“半月让你轻松自如看美剧”,“20天让你拥有一口流利英语”,把他们速成为传教士,然后在中国大地上开启低俗的宗教之旅。别侮辱你的上帝了,福音不是这样传播的,20天也绝对学不会一门外语。

2012年初,应友人之邀,我做了一次怒江大峡谷之旅。从昆明飞到保山,再乘越野车进入怒江峡谷,横断山脉长长的褶皱线一下子缩短了。20世纪初叶,当年轻的传教士踏进这条线路时,它长得几乎贯穿一个人的一生。很多传教士走进去,却再也没能走出来。

在丙中洛,我看到传教士留下的教堂,据专家考证,此地就是《消失的地平线》所说的“香格里拉”,位于云南西藏交界处、雪山环绕的美丽地方,作者詹姆斯.希尔顿来到这里,经历了一连串不可思议的事情,村人送别时,口里反复念叨:“香格里拉,香格里拉。”于是,全世界都知道在中国西南的某一隅,有一个叫香格里拉的世外桃源。事实上,“香格里拉”是傈僳语“再见”,送别英国人的是丙中洛的一群傈僳村民,他们一遍遍地说着再见再见,他牢牢记住了香格里拉。在那个以脚力丈量路途的年代,丙中洛真的可以称之为天尽头了。转过层层叠叠的大山,屏蔽了世间的一切喧嚣嘈杂,出现在眼前的这么一块纯净绝美的村庄,仿佛飘然时间之外,座落在亘古的莽苍之中。年轻的传教士来了,看到这么一些被文明世界遗忘的山民,在严酷的自然中艰难地生存,他决定留下来,用基督教给他们以心灵的依托,用上帝之光引领他们走出蒙昧。他一石一瓦地垒砌教堂,昂扬悲壮的殉道者精神支撑着年轻的欧罗巴人在孤独中坚守,试想一下,他远离家乡亲朋,到陌生国度的异族人中间,并且这种远离等同于诀别,他可能再也回不去故乡了。通常这种传教行为与军队开疆拓土不同,不是一个军团的整体行动,而是一个人的远征,路途上不可预知的凶险,异族人的怀疑、猜忌、敌视和言语障碍,以及那日复一日包围自己的孤苦,他要用使命去克服对往昔一切的想念,他要用信仰去照亮凄迷的前程,他要用梦想告诉自己:“上帝与我同在!”

在横断山脉拧绞的褶皱带里,流传着传教士柏格理的故事,一百多年前,22岁的柏格理从英国来到中国西南大山深处,走到只有十几户苗族人家、一个叫做石门坎的地方,他第一眼看到的石门坎苗人,原始而贫穷,在传染病和困顿中挣扎度日。柏格理没有成为匆匆过客,相反,他的心充满了“来自神的爱与同情”。他在这里住下来,换上苗服,与苗人同吃同住,学会了苗文。与其说是开始传教,不如说他在引领一个民族走向文明。他创造了苗族母语文字,成立了乌蒙山苗族第一个小学,令偏僻闭塞的石门坎一下子成为远近苗族人心向往之的圣地。小学里开设语文、数学、地理、音乐、英语,甚至还有篮球、足球、游泳等等在当时的中国大城市学校里都没有的课程。柏格理鼓励女子走进学校,倡导男女同校,那可是20世纪初啊,中国内地的富家女子还养在深闺,裹着小脚,沉浸在病态美的悲情里,远山的苗族女孩却甩着天足,背着书包,健康而阳光地成长了。柏格理创造了一个奇迹,一个神话,他的圣地为日后中华之崛起培养了4000文化人才。他本人却在 51岁时去世了,他的死是对宗教精神最完美的注释,是对爱、生命的平等、尊严的最彻底的践行。一场席卷乌蒙山的伤寒击倒了多数山民和学生,柏格理救治照料着病人,不幸也被传染,他有珍贵的盘尼西林,但他拒绝自己使用,病人太多了,救命的药却太少。柏格理清楚拒绝的后果,他不惧怕死亡,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他很坦然很愉快地去见他的上帝。最后一针药剂给了一位贫穷的山民,他活下来,柏格理死去了。葬礼成了柏格理最后一次、也是最隆重的传教。成千上万的人涌到石门坎,接受崇高精神的洗礼,汹涌的眼中之泪宛若圣水。

柏格理成了这块山地流传百年的传说。

如今,丙中洛的教堂,已经没有了传教士,它只是一处遗迹,但被管理的老妈妈打扫得很干净,小黑板上的字迹让我们得知,教堂依然具有使用功能,村里的大会时常在此举行,宣传计划生育的讲座也放到这里。有人请求老妈妈讲讲有关教堂的往事,她立刻滔滔不绝起来,可惜浓重的方言我一句也听不懂。讲着讲着,老妈妈突然拉开歌喉唱起圣歌,我听懂了圣歌中经常出现的“哈利路亚”。老妈妈略略嘶哑的嗓音里透着热腾腾的气息,你能觉得她的心在急跳,血在灼沸,信仰在飞升,她衣着破旧,头上不合时宜地扣着顶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解放帽,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傈僳农妇,住在丙中洛这样一个游人罕至的小村里,家境不会多么殷实富裕,你却因为她脸上的信仰之光而感受到她的快乐幸福。

柏格理的故事让我对这个世界的真正殉道者肃然起敬,真正的宗教一定与沽名钓誉、投机钻营、哗众取宠毫不相干,一定是对信念的坚守,对孤独的忍耐,对信仰的忠诚,对生命的爱与尊重,对私欲的彻底舍弃。一个真正赢得万千人心的宗教社团,一定不能夹带邪恶的念头,一定不能裹挟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仁慈的主啊!人类带着欲望的原罪来到世上,救赎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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