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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年之后的同学聚会
来源:东方网 2015/05/18 10:20:53 戴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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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8年前,工作在郭家店镇的一对同户的知青夫妇想把35年前曾经在一个集体户共同生活劳动过的知青同学找到一起聚一聚,顺便再回到当年插队落户的农村去看一看。按照事先电话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我如约驱车前往居住在郭家店镇老同学蔺卜的家,如愿以偿的见到了阔别30多年的同户知青同学。

8年前,工作在郭家店镇的一对同户的知青夫妇想把35年前曾经在一个集体户共同生活劳动过的知青同学找到一起聚一聚,顺便再回到当年插队落户的农村去看一看。这个创意一经提出,立即得到了大多数老知青同学的认可和赞同。

按照事先电话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我如约驱车前往居住在郭家店镇老同学蔺卜的家,如愿以偿的见到了阔别30多年的同户知青同学。除了英年早逝的张喜文同学和不知去向的张玉珍、李会同学之外,大家都到齐了。久别重逢感慨万千,岁月的沧桑早已无情地刻在每个人的脸上。细算起来最小的同学也有55岁了。

在郭家店镇做短暂的停留之后,按照原定计划前往30多年前插队落户的农村——现在的东河乡胜利村、黄家街屯。由于时间隔太久变化太大,近30左右公里的路程完全靠一路的打听才到达终点。老队长侯春阳的家是我们此行的第一站地。老人家虽然80多岁但记忆力好得惊人,不仅能够叫出我们每个人的名字,还能如数家珍般地讲了许多当年连我们自己都早已忘记了的生活和劳动趣事。告别了老队长家之后,我们一行人又来到了大家曾在一起生活劳动近三年的集体户老屋。这座曾经给我们带来过无数喜悦和忧伤以干打垒方式建造起来的老房子,经过30多年风霜雨雪的侵蚀,竟然还能奇迹般的挺立在那里。

今天重新站在它的面前,心情特别的沉重,大有重温革命历史瞻仰革命圣地之感。由于地基严重下沉,原有的房屋造型业已面目全非,犹如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在翘首期盼离别多年儿女的归来。

令我特别高兴的是见到了30多年一直未曾谋面的陈殿革大哥和陈大嫂。刚下乡时我和同户的徐英杰、李会两名男同学被生产队长临时安排到他们家住。我们三个硬是凭“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旺”的一股激情,在一点火也烧不进去的土炕上,生生的熬过了1968年那个寒冷无比的冬天。

30多年后见到陈大哥陈大嫂觉得格外的亲切。陈大哥患脑血栓多年,从他那笨拙的肢体语言上,能够清楚地感到,他还记得我们。

我们的到来,也和三十多年前插队落户时的情景一样,僻静的小屯子像过年一样热闹起来。听到消息的老百姓纷纷从家里走出来,围观我们这些曾在这里生活劳动过的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们。

中午时分我们用自己带来的酒菜,在当年和我们集体户关系处得比较好的黄德荣大哥家里办的伙食。邀请了陈大哥夫妇及当年和我们走的比较近的几位农民一起共进午餐。酒桌上除了互相问候和必要的客套之外,用餐人几乎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几瓶52度的“北京二锅头”身上。从小屯子整体变化情况来看,这里的人们生活并不富裕。同来的知青同学除了我本人之外,大家的生活条件也都不是很好,对于他们所有人来讲这样大规模的聚餐活动是他们平时很少有的奢侈行为。近两个多小时的午餐大家喝得十分尽兴,直喝到有的蹲在桌子下面呕吐,有的躺在黄大哥的柴禾堆上不起来才算结束,几位信誓旦旦自吹海量的男同学相互报头痛哭,同来的几位女同学个个脸也都成猪肝色。我因多年前就患上了慢性胰腺炎病,滴酒不敢沾,所有参加午宴的人中唯我一人头脑清醒。看到这些纯朴善良的人们此时此刻真情实感的流露,我的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转,对有些人来讲此次一别也可能成为永远,纵有相见之时也不知何年何月。这就是一生之中我参加的唯一的一次同学聚会。

责编:房凯元 (如需版权合作请联系 hezuo@haijiangzx.com 转载请注明来源海疆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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