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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年华——那年在农村过春节
来源:北京知青网 2015/08/31 10:19:38 戴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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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现在,每当我低头看着左手食指一个长长的月牙型刀疤时,就想起了73年,在高山子农场过春节的事。同学们走后的第二天,吃过早饭,我们就到场院把苞米芯装好,码到了大马车上。回到了宿舍,缝的整个过程一直没有感到特别的疼痛,回到宿舍才觉得伤口疼痛,而且乒乓球也打不成了。

现在,每当我低头看着左手食指一个长长的月牙型刀疤时,就想起了73年,在高山子农场过春节的事。

那一年,农场春节放假,大部分同学都走了,本来我也可以放假回家过春节,但是由于我留恋在农场可以随便打乒乓球,那时节不知为什么,对打乒乓球如醉如痴。因为平时劳动紧张,没有时间也无法放开手脚去打,心想,趁着这个放假的机会要好好过过瘾,痛痛快快打乒乓球。就加入到了留守队伍,主要还是当时想留下的人不多,所以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由于离春节还有几天,一切工作都照常进行,但我们并没有多少事要做,除了喂猪,喂马的那几个人每天必须保证按时以外,其他人都是很轻松的。我们几个人就是每天到场院把脱完粒的苞米芯装进麻袋,每天装够两大马车就完成任务了,赶大车的每天往黑山糠醛厂送两车苞米芯。其他时间就可以打乒乓球了。

同学们走后的第二天,吃过早饭,我们就到场院把苞米芯装好,码到了大马车上。回到宿舍,就和同屋的同学说,打球去,那同学说:炒点苞米粒,吃完再去,这样他就低头在那炒苞米粒,我拿着一把很锋利的镰刀削一个木棒用于扒拉那些苞米粒,一边说话一边削,稍不留神,右手握的镰刀刷一下,砍倒了左手食指外侧,裂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的白花花的骨头。砍完以后我大叫不好,手砍了,同学急忙把我抱住了,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手砍伤了。他说赶快上卫生所,我这时就用右手紧紧的捂着伤口,也没敢看伤得是什么样,和同学匆匆忙忙来到卫生所,在卫生所里也有一个女同学是春节留守。她看着我的伤口,说我只能给你缝几针,我说那就缝吧,她说没有麻药,你必须忍耐。我说行,就这样我忍痛让她一共缝了8针,当时我是一直背着脸,没敢看自己的伤口情况,然后又上了一些消炎粉,包扎起来。还打了一针破伤风血清。回到了宿舍,缝的整个过程一直没有感到特别的疼痛,回到宿舍才觉得伤口疼痛,而且乒乓球也打不成了。当晚疼痛剧烈睡不着觉,第二天才稍好些。

这样,我就成了一个伤病员。几天后就是除夕了,那天白天,我们起得很早,停止了一切生产活动,全力以赴准备年夜饭的“盛事”。由于喂马、喂猪的不能停,真正准备过年活动的只有六个人。我们分了工,有负责准备菜类,有负责准备主食及酒类的,还有准备餐具、搞清洗布置等。那会儿物质缺乏,副食不丰富,没有什么生猛海鲜,连鸡和鱼都没有,仅有些猪肉和鸡蛋等,而且肉还是咸猪肉。其它的就是一些豆制品了主要是豆腐和干豆腐。为了凑数,大伙绞尽脑汁,勉强做了十个菜。吃饭时,我们邀请了其它连队的同志来参加,由于各连所剩人都不多,没有人来,最后参加“晚宴”的只有我们九个人。

把乒乓球案子抬过来当宴会桌,“晚宴”就开始了,在大家举杯共祝新春愉快时,有个同学特意讲了一个关于过年的小笑话。并要求每个人都要说一说自己的愿望或想法,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说,有的说,我的愿望就是当工人,有个固定的工作;有的说,我的愿望是当解放军,转业后可以回沈阳,也有的说,只要能回到父母身边,不管干什么都行!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自己要扎根农村六十年。我记得当时我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我是一个没有什么理想的人。

天黑了,“宴会”还没有进行完,大家边吃,边说...为了增加一些节日的欢快,我们把整个伙房的大灯全点亮了。这时虽然没有迎春的钟声和节日的花灯,但通亮的伙房和除夕夜的气氛已把20岁青年人的心绪挑动,我们唱着来到旷野里,地上白茫茫一片,天上繁星点点,寒风扑面而来,丝毫没有感到冷,向着大地的尽头走去...

远方,传来了稀稀拉拉的爆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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