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和盟国在拉美搞“颜色革命”为何不成功
来源:环球视野 2015/10/15 08:26:43 作者:卡洛斯·门多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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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最近几十年在拉丁美洲和最近在某些欧洲国家一直在产生一种重要的社会、政治和文化现象,即“社会政治运动”的出现和发展,一般来说它们由一个民众领域的社会的、文化的、工会的和政治的社会组织网络构成,坚持进步的方针,形成了一些政治组织,在一些国家这表现在选举中。

被称为“颜色革命”或“软政变”的现象在东欧和中东的某些国家出现了,美国及其盟国也试图在拉丁美洲这样做。如果我们将其理解为组织公民示威的最低目标是制造不稳定,最高目标是推翻政府,总的来说事情让美国和它的盟国不高兴。它们通过指控(政府官员)腐败、专制和违反自由的民主原则做文章。所有这一切通过美国非政府的组织(与国家和本国的右派有联系)的意识形态行动、提供后勤和资金的活动去实施,支持非政府组织、学生和反对政府的政治组织,它们希望发动攻击和至少发生与在东欧发生的同样情况,结果让这些政府在国内实施新自由主义政策,对外实施对美国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有利的政策。

但是在拉丁美洲一般来说这并没有成功,只有一些例外,如通过“议会政变”的道路在洪都拉斯罢免了曼努埃尔·塞拉亚的合法政府(2009年)和巴拉圭费尔南多·卢戈的合法政府(2012年)。

在拉丁美洲采取“软政变”的方法一直系统地企图反对本地区所有进步的政府,但是遇到的现实是这些名为“社会政治运动”积极的反对派支持进步的政府。

最近几十年在拉丁美洲和最近在某些欧洲国家一直在产生一种重要的社会、政治和文化现象,即“社会政治运动”的出现和发展,一般来说它们由一个民众领域的社会的、文化的、工会的和政治的社会组织网络构成,坚持进步的方针,形成了一些政治组织,在一些国家这表现在选举中。其中一些政治组织已经掌握政权,一般来说这些政府进行一种有别于新自由主义选择的管理,恢复了国家的中心作用,推动有社会包容的经济发展,执行独立于资本主义中心国家的对外政策,推动地区一体化,将人权作为国家的政策,在某些国家提出把通过社会主义性质的建设作为战胜资本主义的目标。

社会主体和政治组织中的变化

在工业革命的时代,当时自由竞争占主导地位,经济没有普遍全球化和垄断化,没有由投机的金融活动统治,社会的阶级只有为了谋生的劳动力,工业部门领取工资的人广泛地占主导地位,被称为“工业的工人阶级”。

在现在信息革命的时代,出现了新的现象:工业越来越多地引入信息技术,比如由计算机控制机器和工具,为了启动这些机器需要的劳动力越来越少;服务部门的工人在工业部门居主导地位;智力劳动迅速取代手工劳动;发展不同类型的个人劳动;来自家庭的第三产业的劳动增加;为劳动的网络更多使用信息技术;其他的方式深刻地改变对劳动进行剥削的条件。

与此同时,资本主义在日益用机器取代人的劳动力时,不论用手还是用脑的劳动力,这种现象因信息革命而加剧,造成长期的和结构性的失业趋势,同时垄断部门广泛地占统治地位,因为其投机的金融部门全球化和占主导地位,政府推行被称为“新自由主义的”政策,其趋势是增加社会上的贫困化和边缘化。

另一方面,资本主义加速破坏自然使社会的受害者增加,与这种现象有联系的社会要求相应增加。于是出现一种社会主体本身和社会主体为了自己变化不定的主观性和客观条件的深刻变革。

发生的情况是资本主义从上个世纪的70年代进入了一次长期的、结构性和系统的危机,与之相伴的是代议制民主自由制度的危机,这是资本主义制度所特有的,它的机构趋向于越来越被垄断资本控制,垄断资本利用这些机构应对危机,确立它的统治,获得特别多的利润。

这日益与下述可能性越来越矛盾,即通过这些机构解决民众阶层(靠自己的劳动力生活的阶级、失业者、农民、中间阶层,甚至中小企业主)的要求。

另一方面,社会主体的多样性、失业的趋势和边缘化都使加入工会的劳动力减少。

所有这一切越来越被民众阶层感受到,表现出来的倾向是在他们争取实现满足自己要求的斗争,面对代议制民主典型机构的力量,他们越来越多地组织起来,甚至是组织政党和传统的工会。正是这样,出现越来越多新型的社会、文化和工会的组织,其他的组织倾向于相互联系,许多时候吸引理解新形势的政党(包括共产党),这样就组成了人们所说的“社会政治运动”。

在现在信息革命的时代,资本主义危机的趋势是长期的、结构性和系统的时代,存在一个非常多样化的社会主体和一个处于危机之中的代议制和授权的民主制度,正在建设的事情没有事先理论化,这就是“社会政治运动”的现象和它在选举中的政治表现。

“社会政治运动”有助于联系民众阶层,提出不同的和多样化的要求,当些要求被政府(自己的政府或通过其他渠道建立的政府)解释和满足的时候,一般会促成这些政府与人民群众之间的协同,特别是领导这些政府的领导人和群众之间更多的协同。

参与制民主和觉悟的提高

在多重的成员组织网络中建设的“社会政治运动”为民主的参与建设和管理组织及运动本身提供一个更适合的舞台。在这方面,关于通信、得到和传播信息强调更多地利用信息革命的工具,利用社交网络协调行动,等等。所有这些政治实践的结果对于觉悟的提高是一个非常有效的渠道,甚至是对于为了了解和克服现在资本主义走向结构性的普遍危机的趋势,需要将社会主义类型的建设作为制度战胜资本主义,这只能是人民自己的任务,也就是说应提高阶级的觉悟。

“社会政治运动”将直接的参与制民主与利用代议制和授权的民主形式相结合,在一个客观上与不对抗相反的团结和斗争的辩证进程中,参与制民主有可能逐步取代代议制民主。

在拉丁美洲,我们面临厄瓜多尔总统和民众的领导人拉法埃尔·科雷亚所说的“时代的变革”,这是由社会政治运动、政府和政府的领导人的行动而产生的,由它们做出表述或是解释,如巴西的工党、委内瑞拉的玻利瓦尔运动、玻利维亚的争取社会主义运动、厄瓜多尔的国家党、乌拉圭的广泛阵线、尼加拉瓜的桑地诺主义、萨尔瓦多的法拉本多·马蒂阵线、阿根廷的团结和组织者以及其他正建设中的组织。这些运动有不同的起源和组织渠道形式,但是内容基本上是一致的。在欧洲出现了结盟的现象,如希腊的激进左翼联盟或西班牙的“我们能够”组织。

争取文化领导权的斗争

集中的跨国化和由它的金融部门特别是由它的投机分子统治的经济部门控制着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支配着垄断的通信手段,做到渗入机构,如司法权力、教育、立法权力、行政权力、工会和代议制民主的政党,逐步将符合其利益的意识形态强加于人,以这种方式渗入民众阶层的文化,在普遍意义上这是自然的事情。这就是所说的文化霸权,它成为一个被统治阶层利用利用以便剥削民众阶级或附属阶层非常重要的工具。

在积极的事情中间,从民众的利益来说可以承认现在拉丁美洲进步的政府,从长期来说可能有一种更持久和重要的性质,在政府的措施与演说和支持这些政府的社会组织、工会、文化组织和政治组织推动的意识形态之间已经产生了日益增多的协同,此事一直在建设。辩证地看,反对文化霸权对民众阶层来说具有积极的意义,已经演变为力量的对比。

在其他的可以评价的特性中间,有两个在“社会政治运动”中是突出的:让大量青年加入政治的战斗,现在这成为一种富有生命力的现实,对未来是一个很大的希望;号召很多进步的知识分子参加,在建设中他们被说成是民众阵营有组织的知识分子。

应当突出的是社会--政治--文化的运动支持参与制民主的形式,这对于政治觉悟的提高和争夺文化的领导权是最好的实践。

反对文化霸权主义、反对新自由主义、支持拉丁美洲的一体化和民众性质的生产也许是正在进行的拉丁美洲进步进程最重要的政治精神财富,成为民众领域为了让这些进程不后退和能够推动它深入主要的工具,这意味着更多地影响互相联系的本地的和国际的寡头的利益。

反对制造不稳定和罢免企图的再保险

“社会政治运动”一直在表明召集、组织、动员、民主参与的能力,这种生命力的出现对于民众阵营来说是最好的再保险,不论进步进程和表现这种进程的政府的变化如何。

正是这样,在拉丁美洲存在进步政府的国家国内和外国的类似于“颜色革命”或“软政变”的制造不稳定的图谋遇到了由“社会政治运动”组织和动员起来的民众的反攻,一般来说,这是上述图谋在这个地区没有成功的主要原因。当“软政变”在洪都拉斯和巴拉圭获胜,推翻塞拉亚和卢戈两位总统的时候,在这些国家还没有有组织的“社会政治运动”,这说明由美国支持的制造不稳定的力量容易获胜。(卡洛斯·门多萨是阿根廷工程师、作家,研究政治经济学问题)

(环球视野网魏文摘译自2015年9月24日西班牙《起义报》)

责编:许舒琦 (如涉版权请联系banquan@haijiangzx.com  转载请注明海疆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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