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暴力文化根深蒂固 统治者似难解死结
来源:亿喜紫网在线 2015/10/25 10:3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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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整个美国社会看来忍受国会的不作为和总统在国会大厦的影响能力,在激进的和势力强大的全国枪支协会的政治阶级中的影响能力。统计数字表明,犯罪团伙的暴力是青年、儿童和非洲裔美国男子死亡主要的罪魁祸首。

在美国学校已经不再是安全的地方。上周五这个国家的两所大学成为致命的枪击的场所:一个在亚利桑纳,另一个在德克萨斯。这是今年发生在美国教育中心的第46和47起暴力犯罪。

已经几乎没有一天美国社会不生活在像这些案件令人痛苦的事件中。在2015年的头283天里在美国已经发生了301起大规模的枪击事件(至少有4人受害)。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教堂、商业中心、办公室都是发生流血事件的场所。

但是不仅经常发生更多的多重暗杀,在整个联邦人们持有的武器也更多:根据美国烈酒、烟草、武器和爆炸物办公室的统计数字,到2013年底公民手中登记的武器达到3.57亿件;在这个国家估计有4000万居民拥有一件以上的武器。几天以前在俄勒冈中学发生的枪杀中,凶手克里斯默塞有14件武器。

美国田纳西州范德比尔特大学研究暴力、武器的专家和心理学家乔纳森·梅茨接受德国之声电视台记者采访时分析了在高等教育机构中使用武器造成的事件:“大学的场所是社会的反映。存在更多的武器和越来越多的不满,于是采用暴力设想解决他们的问题。将暴力变成解决冲突的一种手段,包括所有的问题,从个人之间的恩怨,到对学术结果不满意或因社会化的问题不满意。两周以前我们有一个教授在密西西比大学向另外一个人射击。问题的部分是简单地在周围存在更多的武器”。

“第一滴血文化”

暴力存在于美国这个国家的实质本身。从在被征服的土地上屠杀土著居民以便组成联邦到21世纪帝国的战争(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等),在这个社会上崇拜“主持正义的牛仔”的文化。在民当中仇恨作为意识形态流露出来。武器作为权力的具体表现而起作用。

在人类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另外一个国家像美国一样侵略那么多国家。这个超级大国经常向它的公民表明武力就是为了解决争端的机制本身。

对许多人来说,在一种发了疯的气氛中拥有一件武器变成“生命的安全”;对其他人来说,在谈论很多的“宪法第二修正案”中,这是一项不可放弃的权利。

这种“第一滴血文化”的结果让人害怕:最近10年在美国因为用武器暗杀死亡的人数比因可怕的恐怖主义袭击造成的死亡人数出多40倍。“枪支暴力存档”网页的数字表明,2015年约1万人被武器打死,2万多人受枪伤。

社会的不合理性导致可怕的和难以置信的事情,比如最近一个8岁的女孩枪杀了她11岁的小邻居男孩,原因很简单,她不愿意他的狗打扰自己。

警察机构是大部分因武器造成的死亡的始作佣者。如果你是黑人或拉美裔人,你就很有可能成为受害者之一。在美国平均每28小时就有一名非洲裔美国人或拉美裔美国人死在警察或安全力量的手里。侨居在纽约的一个波多黎各人社区的一名成员杰伊·戴尔说,“现在我们有一位黑人总统,但是这并没有改变社会关系。警察从来就致力于保护上层阶级,因此我们不能改变警察,因为警察的建立是为了保卫资本主义逻辑的利益”。

新奇的是在多重暗杀的舞台德克萨斯州允许有持枪许可的青年带头武器投票,而不是持有学生证。一项法律草案(SB11)在2016年将允许这个州的大学生在学校携带武器。

无能为力与常规

《纽约时报》10月6日发表的一篇文章反映了社会日益增多的要求:“美国应当开始一个反对武装暴力文化的进程,因为现在在这个问题上恐惧赢得地盘”。

在俄勒冈的屠杀之后,奥巴马总统在他执政的7年里应当第十五次出面为有巨大影响的流血事件表示遗憾。他以讽刺和无能为力的态度去做:“这以某种方式变成一种常规,新闻是常规,我在这里贵宾席上的反应是一种常规,以后的谈话也是常规……面对这种情况我们已经变得不敏感了”。

整个美国社会看来忍受国会的不作为和总统在国会大厦的影响能力,在激进的和势力强大的全国枪支协会的政治阶级中的影响能力。

人们已经知道全国枪支协会成立于1871年,是国会议员和渴望成为总统的人最忠实和最慷慨的捐赠者之一,特别是对共和党的团伙。它在华盛顿有32名市议员,每年花费数百万美元,2008年它投入1000万美元试图在总统选举中打败奥巴马。

当在康乃迪克州的纽顿发生流传很广的屠杀的时候,全国枪支协会的执行副主席韦恩·拉皮埃尔毫无羞耻地宣称“唯一阻止持有武器这类坏人的事情是持有武器的好人”。

控制着美国国会两院的共和党在它的计划中列入携带武器的自由,这是受陈旧的宪法第二修正案保护的。直到现在它的候选领导人面对2016年的总统选举,多纳德·特朗普几天前在田纳西州的一次公共集会上还在吹嘘他按照查尔斯·布朗森的风格持有武器的熟巧,他宣布:“我非常支持(宪法)第二修正案”。

安迪·帕克是被卑鄙杀害的电视女记者的母亲,8月份在弗吉尼亚州面对摄像机她讲述了国家经历的场景,在最近对《今日美国报》记者她说:“在这个国家我们进入一场战争。一场靠由他们的利益唯一驱动狂热分子反对通情达理和负责任的人的战争:一场好事与坏事之间的战争”。

围绕这件事情奥巴马总统表明政治上的荒谬:“我们支出一万亿美元通过了许多法律,在我们的国家将整个机构致力于避免恐怖主义的袭击,但是我们有一个国会甚至明确地阻止我们收集关于如何能够可能减少武器造成的死亡的信息。这怎么可能呢?”

使美国社会窒息的暴力是无法排解的死结,看来很难解开。在这个国家只有一场深刻的伦理的、政治的和社会的变革才可能对一个如此致命的挑战做出回答。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5年10月14日西班牙《起义报》)

美国的城市暴力结果令人毛骨悚然

文森特·埃马努埃莱 魏文编译

最近“劳动日”的周末在美国有50人被杀害,其中在芝加哥城8人被暗杀。从那时以来数十人被打伤和杀害。当然,枪战的大多数受害者是黑人男子。

换句话说,数十名黑人青年在美国的第三大城市被他们的同伴杀害,不是死于警察之手。根据警察的说法,这些不到30岁的青年生活在失业和贫困以及法外处死情况严重的居民区。

2015年以来在芝加哥已有2164人被枪杀。去年2587人遭到枪击,在这个“风之城”428人被打死。虽然这些数据与过去的几十年相比还是很少的(90年代平均每年有900人被暗杀),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令人毛骨悚然,特别是对那些生活在城市暴力最多的居民区的人。

应当清楚的是生活在贫困之中的人并不意味着他们会以暴力的方式行动,更不会杀害无辜的人。那些罪犯应当受到指责,特别是街头的犯罪团伙和那些杀害无辜者的个人。

戴维·史密斯在《纽约时报》指出,“街头有组织的团伙经常为争夺贩卖毒品的地盘和拥有武器而对立,在某些城市如芝加哥这是重要的因素。但是更常见的是许多警察高级官员称他们看到在贫困的居民区失望的青年人中间,使用暴力解决日常的冲突的意愿正在增加”。

个人的责任经常是次要的,左派对机构的批评是有道理的,因为作为实力强大的机构和压迫系统的方式经常被忽视或完全无知。关于个人的责任没有讨论和辩论是一个问题:人们在想使用某种暴力方式是有道理和合理的,考虑到镇压机构和统治的文化所产生的结果。

在美国很多人在贫困中长大。事实上正如大多数人知道的,美国的儿童贫困指数在在工业化的世界是最高的。此外,在几乎任何社会经济的级别上美国与工业化对手(挪威、法国、德国、澳大利亚等)相比列在最后一位。

但是生活在美国的多数人不以暴力的方式进攻。无疑他们当然气愤,但是不是暴力分子,不接受将暴力作为对镇压和压迫的回答。在芝加哥和美国一般来说大多数暗杀的受害者不是犯罪团伙的成员,而是无辜的平民,许多是儿童。

有趣的是左派对城市里这个关键的问题:犯罪团伙和贩毒引起的暴力保持绝对沉默。左派批评反对毒品的战争、监狱系统和警察制度,但是关于犯罪团伙、贩毒集团和街头正在杀害数万人的犯罪分子什么也不说。

根据《华盛顿邮报》的报道,在美国今年警察杀害了718人。而在芝加哥街头的犯罪团伙的枪战今年已经杀害了2219人,比警察在全国杀害的人数多得多。结果芝加哥城实施“安全通过的道路”措施,孩子们上学受到监视,通过暴力最多的居民区时受到保护。

根据盖洛普最近一项调查,大多数非洲裔美国人认为少数种族受到警察的公正待遇,59%的人倾向于保持警察的存在,33%的人希望在他们居住的地方出现更多的警察。39%的拉美裔美国人认为少数种族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希望出现更多的警察。总之在非洲裔美国人或所谓“黑人社区”之间不存在共识。事实上黑人比白人希望在他们居住的社区出现更多的警察。

毫无疑问,在美国大多数非洲裔美国人对警察的行动提出批评。很多黑人也希望在他们的社区有更多的警察,显然这不是因为他们相信或喜欢警察,而是因为他们有病,对犯罪、毒品和没有意义的暴力感到厌倦。

统计数字表明,犯罪团伙的暴力是青年、儿童和非洲裔美国男子死亡主要的罪魁祸首。因此人们已经绝望,他们最后的希望是在街头有更多的警察。

诺姆·乔姆斯基和其他很多人曾经说过,美国具有一个“失败的国家”的特征。因此安全无疑是必要的,特别是在美国更贫穷的城市和地区。另一方面对警察的民主控制和对警察标准方法的选择应当受到审视和实施。当社会运动和社区成功地提出选择的时候,这些措施应当得到回答和实行。

(《环球视野》摘译自2015年10月20日南方电视台网页文章)

责编:林宏斌 (如需版权合作请联系 hezuo@haijiangzx.com 转载请注明来源海疆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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