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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一片神奇的黑土地
来源:北大荒之情网 2015/12/23 10:31:52 作者:李树梁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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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1969年,按照伟大领袖毛主席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号召,刚满16岁的我随着同时代的一批“知青”,被分配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五师45团,成为了一名兵团战士(农工)。

1969年,按照伟大领袖毛主席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号召,刚满16岁的我随着同时代的一批“知青”,被分配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五师45团,成为了一名兵团战士(农工)。历经7年北大荒磨砺,在知青返城大潮中于1976年办病退返回了北京。回城后先为工作奔波,后娶妻生子,拼争房子,现生活稳定了,转眼之间也已临甲子退休之年。

尽管时空变幻,斗转星移,“知青”已成为了那个时代的代名词,但对“知青”二字感情还是那么复杂,知青情结仍难以忘怀。闲暇之时回顾人生,经历多多,很多方面已记忆模糊,但独对那段青春尽献黑土地的艰难历程难以忘怀,只要是知青题材的文学影视出现时,曾经的经历会时常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与当年的荒友们联谊不断,每次聚会都是诉不完的往事旧题,苦乐相间乐此不疲。究其原因,还是黑土地那段情缘将大家心拴在了一起,身融在了一起,命运连在了一起。

由衷地说,那真是一片神奇的黑土地。

第一天割麦子

分到连队后休息了一天,对连队的基本情况有了初步了解,第三天便开始参接连队的生产劳动了。第一天劳动是割麦子。

在我们来到东北建设兵团前一段时间,我们所在的地区一直是降雨连连,因麦子成熟期必须及时收割,否则便会自行脱粒。雨水过多麦田泥泞,机械收割设备不能正常投入使用,为保证收割期及产量,对机械不能干的地块便组织人工收割。我们新到的知青每人发了一把镰刀,在老职工的带领下,参加了当时收割麦子的工作。割麦子不是简单的农活,要随着打头人连续跟进,收割时要贴着麦秆根部下镰,要控制好速度与力度,否则镰刀会伤到自己。

我们北京知青在上中学阶段曾到郊区公社进行过支农活动,也参加过收麦子的劳动。因人多镰刀缺,多以手拔麦子为主。郊区农村地少人多,一般麦垄的长度不过几十米几百米,麦垄短的一股作气便可干到地头,没有一眼望不到头的遥远感。而东北地域广阔,割了半天抬头望还见不到地头,不知止境在哪里。听当地的老职工讲,东北的田地面积很大,垄长一般都在千米以上,长得数千米,别说要一步亦趋地收割麦子,光走路就要几个时辰,往往一条垄割一天是家常便饭,可见东北土地之广阔不是一般农村可比拟的。但土地种植面积大也有它弱势的方面,东北粮食生产是靠天吃饭,一年一季广种薄收,以面积增产量,平时主要靠机械化作业,最怕麦收时遇连天雨,雨水多土地泥泞,大型收割机械不能下地。麦子本身有成熟期,到时会自动脱粒,所以为抢时间只能靠人工抢收,抢多少是多少,产量收成靠天吃饭,这也是东北农业生产的一大特色。

由此看来机械化也不是万能的,要受一定条件的制约,我们明白了为什么要人工收割麦子的原因。我们初干农活,又是在松软泥泞的麦田里,开始还有点新鲜感,拼力能追上割麦子的人群,但后来越拉越远,很快被甩在了后面,头尾相差数百米,落后的自然是我们新来的知青,最后还是在其他人的接济下与大家汇齐了。

割了一天麦子下来,我们累得腰酸腿痛,又饿又累,全身疲乏无力,活动一会才能直起腰来,手上还磨出了几个大水泡。万事开头难,老职工告诉我们,初干农活都是这样,三天的适应期过后就会慢慢地习惯了。

晚饭后,我们简单洗漱了一下就累得早早地睡了。

清晨,还在梦乡中就被阵阵的钟声敲醒,排长招呼大家起床了,抓紧洗漱然后到食堂打早饭,七点钟就要集合出工干活了。四排长姓姚,是齐齐哈尔老三届的知青,1968年到的兵团,年龄比我们大三四岁。圆脸、个子不高,说话为人较和善。

在排长的催促下,睡意未消的我们陆续从温暖的被窝中坐起来,开始穿衣服。被窝外好凉啊,屋内也很冷。东北气候已近初冬,天气已经比较冷了,白天都已穿上了厚的毛衣裤,怕冷的睡前已开始烧火炕了。我昨日被汗水浸湿的夹衣裤经一夜的放置还潮呼呼的未干,此刻穿在身上感到格外的冰冷,不禁打了一个寒噤。经过一夜的休息,不仅未能将白天劳动造成的全身酸痛赶走,起床时,感到酸痛更加剧了,手上被磨出的水泡处也更加肿胀疼痛,握拳都有些困难,估计其他人的情况也是如此。没办法,该经受的只能经受,坚持吧,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原标题:人生难忘之二三事·割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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