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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石有话:炎黄春秋是如何篡改《淮海战役日记》的
来源:海疆在线 2015/12/25 10:24:59 双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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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2009年第7期《炎黄春秋》发表了一篇署名“庄重”的文章,叫做《谁是敦促杜聿明等投降书的作者》。文章“披露”了一件奇闻,称过去收在“毛选”中的著名文章《敦促杜聿明等投降书》,不是毛泽东的文章,是另有其人。谁呢?是他庄重先生起草的,因此,现在庄重先生要起来“维权”、收回他的“著作权”了。奇文的最后,庄重先生郑重宣告:他将正式“出版一个文集,将我写的《敦促杜聿明等投降书》一文收进去。我的自传也要写上这件事。这叫做顺理成章,物归其主。”

2010年7月,《炎黄春秋》刊出庄重的《淮海战争日记》的摘抄版,试图证实庄重是《敦促杜聿明等投降书》的作者。但是,海疆在线专栏作家双石经过考证,发现日记原文的内容根本无法认定庄重是《敦促》一文的作者。但《炎黄春秋》在发表日记摘抄时原文大肆篡改,并隐瞒了许多情节,以达到暗示庄重才是《敦促》一文作者的目的。

笔者不禁要问,《炎黄春秋》号称“实事求是、秉笔直书、以史为鉴、与时俱进”,却为了诬蔑毛泽东,在历史考证一再作假和发明,到底是想做什么?

表一:庄重1948121718日日记两种版本之对比

 

庄重《淮海战役日记》原版原文

炎黄春秋版《淮海战役日记摘抄》

1217

17/12 徐楼今晚各纵每纵来一人,研究作战问题,晚上粟来信要我去,□□□他与谭政委的系统性的发言。

谭政委说:现在敌人只有南京、武汉、北平、西安几个集团,现在比较大的是北平,可能可有十个师。北平已被我军完全包围,天津两天内也可能被完全包围。华北四五十个师,可能被我各个包围歼灭。除此之外,尚有南京、武汉、西安三个小集团。黄维兵团被歼以后,蒋介石也可能要再集中10个军来赌一宝,但可能性不大。道理是缺少骨干。(只有桂系的张淦兵团,但白崇禧未必愿意拿来拼掉)。现在,我们丝毫不怕敌人来增援,相反,欢迎敌人来增援。再过 10 天,我们有本钱歼灭敌人援军10 个军;而杜聿明部再过 10 天可能饿死。我如果能再歼敌10 个援军,则我军过长江以后,可能没有仗可打,因为敌人要打,部队分散,一时集中不了。彼时,敌军剩下不到 100 个师。最后决战战场在两广。但敌人一退到西安,部队就要瓦解。杜聿明部一定要突围,一定被歼灭。(我军)究竟放好?还是打好?一放,敌人溃乱,像一窝蜂,就不成部队,容易歼灭。敌人企图向南突围,即使向西,也要向南。敌人的建制被打烂了,没有一个完整的营。突围也逃不出南边几条河。因此,我们可以休整 10 天。这10天的任务是:

一、加强政治攻势:①每晚小股喊话②多打宣传弹③释放俘虏。

二、严防敌人突围:前沿加强工事,填起一切空隙。如果敌人突围,各师按统一号令行动,让敌人路出二分之一或三分之二,中间斩断,两侧突击。所有部队不要□□,再让敌人突出一部分,斩断,再两侧突击。如是,我下□把敌人歼灭。

三、加紧整理部队:①主要溶化俘虏②……恢复建制,……(字迹不清)③……(字迹不清)

三、加强时事教育,发系统的宣传教材(近□□□大攻势,将每天有捷报),提高士气。

四、加强技术学习:俘虏不会野战、近战、爆炸等,要学会,对敌人的守备战术要研究,对新提拔的干部办短期训练班(以纵以团开立,一、两天课时,训练内容简单,如排长怎样当好?),以提高指挥艺术与管理工作。

五、加强对空射击,使敌机不敢低飞,高空投弹不准。使敌空中救济困难,得不到补充,内部加剧动摇瓦解。

粟司令指出,谭政委系统性的意见很好。现在,黄维兵团歼灭了,我军在江北占绝对优势。黄维兵团未歼灭以前,中野、华野两大野战军分在二个战场上作战(阻击李延年、围歼黄维,包围杜聿明)。李延年、宋希濂、张淦等三个兵团来援后,可能与黄维兵团会师,但这种可能性现在没有了。李延年兵团也逃回蚌埠了。现在杨干才及20A来了,2A尚未到。28A在到汉口附近未动。28A也可能来。但从结集到开到,及少要十天,有了十天时间,中原野战军可以休息好补充好了。敌人增援到来,可以消灭他一部分。消灭杜部,我军□□□一半即可,可以轮着打。现在我们面前除邱、李两个兵团外,尚有李延年兵团三个军,刘汝明兵力三个军,杨干才兵团三个军,苏中有四十军,□□有可能抽出八个军来增援杜聿明部。中央方针,要在江北大量歼灭敌人。如果在歼灭了邱、李集团以后,再把李延年、张淦、杨十才三个兵团也全歼了,要到两广才有大仗打。(现在俞济时□新兵师守京沪杭,京泸杭是水上警察、保安团队,守南京是郝鹏举残部),蒋介石主张:“硬撑,苦战,决战”,还有一个“蛮干”,我们争取他再来蛮干一次。休整十天来“钓鱼”。蒋介石的计划是,黄百韬兵团准备从新安镇退守□□,掩护部队退守淮河,再放弃徐州,因我军早打几天,敌统便完全被动,着着失败。(“越穷越大赌,越冷越吹风”)。蒋介石救黄百韬兵团,救不了了。再放弃徐州。杜部不是徐州向南突围,而是有计划、有组织地向南增援黄维。救了黄维,再退守□□,幸而打李延年未打上,我们迅速转移兵力堵击住杜部的南下。如果把李延年包围了,则我们便没有多余的兵力堵住杜部,则杜部可能从我们的侧翼下来,有可能与黄维会师。现在是否退守淮河呢?我们希望敌人退守淮河,敌如果退守淮河,敌人的溃败将更快些。我们争取在淮北再打一仗,万一不可能,在淮南再打一仗。对杜聿明部,是打还是放呢?再给他一些压力,一些□□,□□后放。不然,便是有组织的走,再打他困难。而且,我们轻易放他,敌人□□,不一定照放的路走,敌人现在退守□□□,□后个地方也被歼灭,敌□没有兵力来增援,敌人被围,粮食可以空援,但天冷,雪很大,□饭,□□没法解决。敌人不是在徐州□□城市,这一下□□□□,而是……,落伍……,被……地区被我包围了,……我们布置,□□包围圈,三五百里尽是天罗地网,敌人逃不掉了。……出去千多人,我主力未动,但敌人顶不住被消灭了!

最近几天要严防敌人突围,□□,要做□□工作:

一、加强政治攻势,溶化俘虏,多打宣传弹,写信,喊话,口播□□,释放俘虏,我军要学会去,要加紧俘虏工作的管理组织。

二、□□□□□□右倾保命思想,不盲目乐观,骄傲轻敌。

三、大量提拔与耐心培养新干部,大胆提拔新解放成份,抽派机关干骨干,加强连队。

35A军长吴化文第一次参加我军的作战会议。会上,我未注意,未见到他,见到了军政委何克希。

散会上(后),将军们纷纷乘车回去,粟司令和谭政委召集我与陈徐两部长,指示如何开展政治攻势。分工我写一篇供总社口播的对杜部的劝降书。

确息:黄维及吴绍周(副司令)已被我生俘,胡琏已逃回蚌埠。

这两夜,敌机于夜间来盲目轰炸,我每夜都被爆炸声震醒两三次。

12 17 蔡凹 今晚,华野前委在蔡凹开前委扩大会议,每个纵队来一位纵队首长,讨论如何落实毛主席指示,部署作战和休整问题。

粟裕司令员来信让我去参加会。

谭震林副政委在会上说:现在敌人比较大的集团是北平,可能有 10 个师。北平已被我军完全包围,天津两天内也可能被我完全包围。华北敌军四五十个师,将被我军各个包围歼灭。除此之外,敌人尚有南京、汉口、西安三个小集团。黄维兵团被歼之后,蒋介石也可能再集中10个军来赌一宝,但可能性不大。道理是敌军缺少骨干。只有桂系的张淦兵团,但白崇禧未必愿意拿来拼掉。现在,我们丝毫不怕敌人来增援,相反,欢迎敌人来增援。再过 10 天,我们有本钱歼灭敌人援军10 个军;而杜聿明部再过 10 天可能饿死。我如果能再歼敌10 个援军,则我军过长江以后,可能没有仗可打,因为敌人要打,部队分散,一时集中不了。彼时,敌军剩下不到 100 个师。最后决战战场在两广。杜聿明部一定要突围,一定被歼灭。我军究竟放好?还是打好?一放,敌人溃乱,,像一窝蜂,就不成部队,容易歼灭。敌人企图向南突围,即使向西,也要向南。敌人的建制被打烂了,没有一个完整的连。围也逃不出南边几条河。因此,我们可以休整 10 天。

前委扩大会议散会以后,将军们纷纷乘车回去。粟裕司令员把我和宣传部的两个部长留下,研究如何对敌人加强政治攻势。粟把一份电报交给我看,这是 1948 12 16 24 时毛主席给粟裕并告刘伯承、陈毅、邓小平的电报。全文如下:“㈠黄维被歼,李延年全军退守淮河南岸。㈡我包围杜聿明各部,可以 10 天时间休息,调整并集中华野全力,然后发起攻击。㈢对杜、邱、李连续不断地进行政治攻势,除部队所做者外,请你们起草口语广播词,每三五天一次,依据战场情况,变更其内容,电告我们修改播发。”我将电报交回。粟裕对我说:“对杜聿明的口语广播词起草任务,我就交给你了!”这是命令,我表示欣然接受。我说:“我又写了一篇《劝杜聿明投降书》。”粟接过稿子连看两遍,说:“好!合乎要求,就这样发了吧!”这篇劝降书,当天夜里新华社总社就全文广播了,题目改成《敦促杜聿明等投降书》,后边的署名也改了,内容有几处也做了技术性的修改。这是毛主席为我修改审发的第一篇稿子,他改的好。也是我写的最快、审发最快、总社广播最快的一篇稿子,所以我很高兴。

 

12 17 日晚上 蔡凹 淮海战役总前委第一次会议在蔡凹华野司令部举行。

由于淮海战役第三阶段作战已胜利在握,会议着重讨论了未来渡江作战和队伍整编问题,并决定由粟裕、张震起草渡江作战计划。会议于 12 18 日结束。12 19 日,刘伯承、陈毅去中共中央所在地河北省平山县西柏坡,邓小平返回中野司令部。

 

1218

18/12 (徐楼)今天,依照粟谭的指示,我写了一篇口播稿,要点是指出敌已孤立无援,固守待援是等死,蒋介石也自顾不暇,突围也不可能,没有粮草和水,天要下雪,不投降也要饿死冻死。只有无条件投降,才是唯一出路。如果顽抗,一定彻底歼灭。

此次作战四十天,敌人共损失三十四个整师,即黄百韬十个师,黄维十一个师,孙元良四个师,冯治安四个师,孙良诚两个师,刘汝明一个师,宿县一个师, 灵壁一个师。其中除何基沣、张克侠率三个半师起义,廖运周率一个师起义,孙良诚率一个师投诚,赵壁光、黄子华各率半个师投诚以外,其余二十七个半师,全部被歼。

昨天消息:敌在陈官庄附近筑一临时飞机场,昨停下一架运输机,运走一部人员。

刘、陈、邓今日已到。准备开晚会欢迎。忽又不开了,可能是为了保密。

12 18 徐楼 据前线司令部今日统计,自淮海战役开始至前天作战40 天中,敌人共损失34 个整师,即黄百韬兵团 10 个师,黄维兵团11 个师,孙元良兵团 4 个师,冯治安部 4 个师,孙良诚部两个师,刘汝明兵团 1 个师,宿县 1个师,灵璧 1 个师。其中,除何基沣、张克侠率 3个半师起义,廖运周率1个师起义,孙良诚率1个师投诚,赵璧光、黄子华各率半个师投诚以外,其余 27 个半师全部被歼灭。

昨日消息:敌在陈官庄附近修了一个临时飞机场,昨天降下一架运输机,运走一部分人员。杜聿明仍企图突围,据说在等待空投给养,给养充实了即行突围。

 

注:

①□为日记原文中难以辩析的字,……为日记原文中难以辩析的句子。

②加红色字体是日记原文中比较重要的内容而在炎黄版日记摘抄中却或删去或改写的部分,加黑字体是炎黄版中供读者重点与原文相应部分比较的部分;加蓝字体为日记原文没有而炎黄版日记摘抄中增加的部分。

如果各位还觉得瞅不明白清晣,那么请看这两种日记版本最重要最关键部分的比较——

 

表二:庄重1948121718日日记两种版本最关键内容之对比

 

庄重《淮海战役日记》原版原文

炎黄春秋版《淮海战役日记摘抄》

1217

散会上(后),将军们纷纷乘车回去,粟司令和谭政委召集我与陈徐两部长,指示如何开展政治攻势。分工我写一篇供总社口播的对杜部的劝降书。

前委扩大会议散会以后,将军们纷纷乘车回去。粟裕司令员把我和宣传部的两个部长留下,研究如何对敌人加强政治攻势。粟把一份电报交给我看,这是 1948 12 16 24 时毛主席给粟裕并告刘伯承、陈毅、邓小平的电报。全文如下:“㈠黄维被歼,李延年全军退守淮河南岸。㈡我包围杜聿明各部,可以 10 天时间休息,调整并集中华野全力,然后发起攻击。㈢对杜、邱、李连续不断地进行政治攻势,除部队所做者外,请你们起草口语广播词,每三五天一次,依据战场情况,变更其内容,电告我们修改播发。”我将电报交回。粟裕对我说:“对杜聿明的口语广播词起草任务,我就交给你了!”这是命令,我表示欣然接受。我说:“我又写了一篇《劝杜聿明投降书》。”粟接过稿子连看两遍,说:“好!合乎要求,就这样发了吧!”这篇劝降书,当天夜里新华社总社就全文广播了,题目改成《敦促杜聿明等投降书》,后边的署名也改了,内容有几处也做了技术性的修改。这是毛主席为我修改审发的第一篇稿子,他改的好。也是我写的最快、审发最快、总社广播最快的一篇稿子,所以我很高兴。

1218

今天,依照粟谭的指示,我写了一篇口播稿,要点是指出敌已孤立无援,固守待援是等死,蒋介石也自顾不暇,突围也不可能,没有粮草和水,天要下雪,不投降也要饿死冻死。只有无条件投降,才是唯一出路。如果顽抗,一定彻底歼灭。

(删去)

 讨论:

一、在庄重1948年12月17日日记的原文中,涉及劝降书的文字只有不足百字的短短一句话:“散会上(后),将军们纷纷乘车回去,粟司令和谭政委召集我与陈徐两部长,指示如何开展政治攻势。分工我写一篇供总社口播的对杜部的劝降书”;而在炎黄春秋刊出的版本却变成了一个四百多字的故事。

二、在庄重1948年12月17日日记的原文中,庄重老先生只是称受领任务,要写一篇“供总社口播的对杜部的劝降书”,并未有“当日领命,当日交卷,当日传总社,毛泽东当日修改,总社当日播出”的相类陈述。

三、在庄重1948年12月18日日记的原文中,庄重老先生谈到了“交稿情况”,而且还谈到了自己所撰口播稿的主要内容:“敌已孤立无援,固守待援是等死,蒋介石也自顾不暇,突围也不可能,没有粮草和水,天要下雪,不投降也要饿死冻死。只有无条件投降,才是唯一出路。如果顽抗,一定彻底歼灭”。而这段关键性的陈述,在炎黄版的《淮海战役日记摘抄》中,被刻意删去。是何意图,还需要笔者多言么?

也就是说,庄重老先生领命之后,其实是第二天才交稿的——并没有什么“当日……,当日……”这类“倚马可待,文章立就”的传奇哈。

各位读者可将庄重老先生自陈的这个“主要内容”,与毛泽东先生的《敦促杜聿明等投降书》对照比较,看看究竟有多大的互洽程度。

相信各位都能得出合乎情理的结论。

四、在庄重1948年12月17日日记原件中,他受粟裕司令员之命去参加的会议是一场“各纵来一人”的作战部署会议,而在炎黄版的《日记摘抄》中,这场会议却变成了“前委扩大会议”。为了使这个能使庄重老先生历史地位得以很大抬升的说法能够成立,炎黄版《日记摘沙》中甚至肆无忌惮地添加了一段日记原件中根本没有的话:“12月 17 日晚上 蔡凹 淮海战役总前委第一次会议在蔡凹华野司令部举行”;而因为“前委扩大会议”没有淮海战役总前委的三名常委在场难以“名正言顺”,炎黄版《日记摘抄》又大胆地将刘伯承、邓小平、陈毅到达华野司令部的将时间提前了整整一天——庄重日记原件12月18日所记录的“刘、陈、邓今日已到。准备开晚会欢迎。忽又不开了,可能是为了保密”,在炎黄版的《日记摘抄》中被毫不留情地予以删去。

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作伪造假,可谓是费尽心机,甚至到了无所不用其及的地步!

《炎黄春秋》编辑部和庄重老先生,请问你们对以上几点讨论还有何话可说?

五、最后是笔者根据已有史料对“庄重版劝降书”所提作出的一个推测——

在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年出版的《粟裕传》中有如下内容:

……

对敌政治攻势更是大放异彩。除了反复广播毛泽东起草的《敦促杜聿明等投降书》以外,粟裕还亲自主持起草致杜、邱、李的劝降信。

这封劝降信写道:

贵军现已粮弹两缺,内部混乱,四面受围,身陷绝境。希望增援乎?则黄维兵团已被歼大半,即将全军覆没,李延年、刘汝明兵团已被我追阻于蚌埠以南,南京方面正忙于搬家,朝不保夕。希望突围乎?则我军已布下天罗地网,连日事实证明无望。继续抵抗平?则不过徒作无益牺牲,必然与黄百韬遭受同一命运。语云:识时务者为俊杰。望三思之。时机紧迫,希早作抉择。

——《粟裕传》第774~第775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年8月第1版。

各位读者可将这段陈述与庄重老先生1948年12月18日日记载的“庄版劝降信”的内容互为对照比较——

 

表三:庄重19481218日日记中“庄版劝降信”主要内容与《粟裕传》记载的《劝降信》基本内容之对比

 

庄重《淮海战役日记》作者整理版中提至的庄重版“劝降信”主要内容

《粟裕传》记载的《劝降信》基本内容

敌已孤立无援,固守待援是等死,蒋介石也自顾不暇,突围也不可能,没有粮草和水,天要下雪,不投降也要饿死冻死。只有无条件投降,才是唯一出路。如果顽抗,一定彻底歼灭。

贵军现已粮弹两缺,内部混乱,四面受围,身陷绝境。希望增援乎?则黄维兵团已被歼大半,即将全军覆没,李延年、刘汝明兵团已被我追阻于蚌埠以南,南京方面正忙于搬家,朝不保夕。希望突围乎?则我军已布下天罗地网,连日事实证明无望。继续抵抗平?则不过徒作无益牺牲,必然与黄百韬遭受同一命运。语云:识时务者为俊杰。望三思之。时机紧迫,希早作抉择。

 这段公案的是非曲直,就不用老夫多说了吧?

笔者的最后一个问题是:《炎黄春秋》2010年7月刊出的《淮海战役日记摘抄》对庄重老先生《淮海战役日记》原件原文所作出的肆意篡改和隐瞒,是庄老先生本人所为哩,还是《炎黄春秋》编辑部所为?抑或两者共同所为?这笔伪造史料史实的责任账,究竟该由你们中的谁,来付账,来买单?

希望《炎黄春秋》编辑部和庄重老先生,能够给广大读者一个负责任的回答。

责编:司舒逸 (如需版权合作请联系 hezuo@haijiangzx.com 转载请注明来源海疆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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