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安全面临内外复杂因素
来源:国际先驱导报网络版 2015/12/30 10:07:44 作者:刘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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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2014年,习近平主席在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上正式提出“总体国家安全观”概念,要求走出一条中国特色国家安全道路,并构建国家安全体系。如今,总体国家安全观已经成为中国国家安全工作的基本指导思想。坚持以总体国家安全观为指导维护国家安全,是中国发展面临复杂国内外因素的必然要求。

进入21世纪以来,国际格局持续调整,地区安全、反恐等国际安全问题反复升温,中国对外关系更加密切、海外权益迅速增加。在此背景下,中国国家安全形势面临诸多新特点新趋势。2014年,习近平主席在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上正式提出“总体国家安全观”概念,要求走出一条中国特色国家安全道路,并构建国家安全体系。如今,总体国家安全观已经成为中国国家安全工作的基本指导思想。总体国家安全观提出的背景,正如习近平在提出这一概念时所指出的那样:“当前我国国家安全内涵和外延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要丰富,时空领域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要宽广,内外因素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要复杂。”

坚持以总体国家安全观为指导维护国家安全,是中国发展面临复杂国内外因素的必然要求。

复杂安全形势需总体统筹

首先,在传统安全领域,虽然暂无如世界大战或“冷战”那样的安全威胁,但中国依然面临现实的传统安全压力。中国不仅面临国家统一问题,还与周边国家之间存在领土主权、海洋权益等方面争议。全球性大国增加在亚太地区的军力部署,个别邻国扩充军备并大幅修改防务政策,这些都使加剧了中国的传统安全风险。

其次,在非传统安全领域,恐怖主义等非传统安全风险迅速增加。在国际上,开始于本世纪初的反恐战争并未能消除恐怖主义威胁,反而造成从阿富汗到北非广大地区的剧烈动荡,并滋生出“伊斯兰国”等极富威胁的恐怖主义组织。2015年11月13日发生的巴黎恐怖袭击案,更让国际社会认识到,国际反恐事业仍然任重而道远。在中国国内,“三股势力”等恐怖主义威胁仍未完全消除,恐怖主义活动仍时有发生。这些都使得中国必须面对不同以往的非传统安全威胁。

再者,在综合安全领域,中国经济社会的迅速发展,使得中国对外部世界依存加深,外部世界经济波动等因素已经可能对中国国家安全构成现实影响。同时,中国国内的经济、文化、科技、信息等事业发展同样面临安全问题,一旦处理不好,均可能对国家安全造成重大威胁。例如,在经济领域的能源安全、金融安全等方面,已有的国际案例充分说明,能源危机、金融动荡等对于国家的影响可能并不亚于一场冲突甚至局部战争。而在信息安全领域,大规模、有组织的网络攻击已经能够造成国家关键基础设施的瘫痪,并给人民生命财产造成重大损失。

针对上述局面,从高层部署看,必须坚持总体国家安全观,以人民安全为宗旨,以政治安全为根本,以军事、文化、社会安全为保障,以促进国际安全为依托,走出一条中国特色国家安全道路。在实践中,总体国家安全观要求既重视外部安全,又重视内部安全;既重视国土安全,又重视国民安全;既重视传统安全,又重视非传统安全;既重视自身安全,又重视共同安全。

总体国家安全观的提出,标志着中国开始以总体统筹的思路应对国家安全领域的各类问题。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金灿荣就此认为:“总体国家安全观打通了国内安全与国际安全、传统安全与非传统安全的界限。”随着中国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成立与运行,随着《国家安全法》等法律政策的具体制定,总体国家安全观将逐步落实于中国国家安全工作之中。

破解挑战需深层“药方”

新时期国家安全面临的问题错综复杂,各个领域相互交织,涉及深层体制、机制的问题较多,涉及深层利益划分的问题较多。综合应对上述安全风险,不仅需要顶层设计和总体统筹,还需要通过全面深化改革,解决深层次的矛盾和问题。

比如,在非传统安全领域,除了需要强力部门加强反恐工作之外,思想、文化与舆论工作同样极为重要。在舆论方面,恐怖主义威胁的重要方式就是通过舆论造成的大众传播影响,舆论对于恐怖袭击的报道,本身就可能成为恐怖袭击效果的一部分。北京大学国际战略研究院副院长于铁军以美国为例指出,恐怖袭击的特点是对普通民众的无差别杀伤,其目的在于制造社会民众的普遍恐慌,并试图撕裂族群关系、制造族群矛盾,为恐怖主义的蔓延创造条件。在2001年“9·11”事件之后,美国人普遍感到更不安全,感到受到更严重的恐怖主义威胁。但实际上,在“9·11”之后,恐怖主义给美国民众带来的直接伤亡有限,美国的大部分反恐伤亡是在海外的阿富汗战争与伊拉克战争之中。从美国的情况来看,舆论工作与反恐工作如何协调、如何形成合力,有很多工作要做。

而在思想文化领域的深层,如何构建国家认同,对反恐斗争具有极强的意义。在恐怖主义试图扩张势力的目标人群中构建国家认同、文化认同,并普及现代社会理念,将根除恐怖主义的传播土壤,具有对恐怖主义“釜底抽薪”的作用。

再如,要应对传统安全问题,不仅需要加强国防建设,也需要国家及外事部门对于外交工作的规划和落实。一方面,周边外交的顺利开展,中国与其他国家共同利益的大幅增加,建立地区安全架构等,都可能减少传统安全风险;另一方面,推动构建新型大国关系,也同样可能避免传统安全领域的风险过快蓄积。北京大学国际战略研究院院长王缉思认为,如果美国尊重中国的国内秩序,中国不从根本上挑战现存的国际政治经济秩序,双方各自着力解决国内问题,并实现“共同进化”(co-evolution),则两国可以避免战略对抗。同时,应当防止中美两国出现“新型对抗”,即通过有形或无形的针对对方的国际联盟、反联盟、军备竞赛等方式进行对抗。

类似于此,在总体国家安全观的各个具体领域中,几乎每个领域都具有其综合性、复杂性,都涉及多个“条块”、诸多部门,都需要考虑深层次的矛盾与利益。这意味着,在落实总体国家安全观的过程中,需要从国家安全的高度设计和推进相关领域的全面深化改革。

虽然其间工程浩繁,但换来的却是国家的长治久安,是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

总之,总体国家安全观的提出,既是中国发展的客观需求,也是中国决策者对于国家安全指导思想的重要发展。面对新时代国家安全面临的新挑战,以总体国家安全观为指导,中国必将能够走出一条有中国特色的安全道路。

原标题:国家安全面临内外复杂因素

责编:许舒琦 (如需版权合作请联系 hezuo@haijiangzx.com 转载请注明来源海疆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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