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科生越来越受鄙视,读文科到底图什么?
来源:壹读 2016/06/25 14:37:55 作者:张小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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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在理科生的眼里,学文科的处在鄙视链的最底端;在学文的人眼里,理科生提供了一大波两性之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的烂尾故事素材,但是……“理工科宅男”似乎还是要比“文傻”好听得多。

在理科生的眼里,学文科的处在鄙视链的最底端;在学文的人眼里,理科生提供了一大波两性之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的烂尾故事素材,但是……“理工科宅男”似乎还是要比“文傻”好听得多。

在中国,这一切都源于中学时代的文理分科。

今天,我们就来说说,文科是怎么从一开始的高级学问,沦落到鄙视链条底端的。

 

1

文理分家:一个多世纪前

本来,世界上所有的学问没有分类,更没有理工科这样的概念。但随着人类知识和科技的进步,自然科学逐渐从一团混沌的学问里分离出来,不再居于人文学问的包裹之中。

这个迹象从一个多世纪以前就开始了。工业革命的到来让自然科学不断发展。1830年代,“科学家”一词被发明了,用来和“艺术家”区分。

这个词的发明者,当然是一群科学家们。他们开始宣示自己的专业领域跟那些传统的文学文化,也就是文科,有所不同,而当时,占主流的文科文化并没有对这一崛起的自然科学领域予以足够重视。

事实上,直到19世纪中期,包括历史、文学、语言学和哲学在内的人文科学,在社会上都是占上风的。在牛津和剑桥这样的学校,学科的领域主要由古典文学、数学和神学组成。

然而,到了1847年,耶鲁大学打破传统,组建专门的应用化学学院。它成为耶鲁的科学学院,在1861年被命名为谢菲尔德科学院。这所学院里的3年制课程主要集中在化学、工程和独立研究领域,它在美国提供最优秀的自然科学教育。这所学院里的学生无论学习还是生活都是跟耶鲁的其他学生分开的,这两个群体之间也不怎么来往。

△1898年谢菲尔德科学院的化学专业

人文科学教育给人带来成功的老道理在这里受到了挑战。这一时期,美国的自然科学开始和人文科学分割开,并“上升”到和文科平起平坐的局面。

从那以后,关于自然科学专业的学生有没有必要上文科课程的问题,一直都处于争论之中。随着科技越来越成为我们生活的中心,科技从道德、美学、政治等领域中分割出去,在许多人眼里看来,这给这个社会带来了越来越多的麻烦。这种割裂同时造成文科生和理科生在知识上的贫瘠——就盯着眼前这点事儿,其他领域一无所知。

人文和自然科学逐渐陷入相互隔绝的状态。比如,物理学与哲学的良性沟通,在20世纪下半页开始隔绝。而在此之前,许多物理学家本身非常注重哲学方面的思考,比如,麦斯威尔和玻尔兹曼,在他们的研究中,哲学方面的思维活动都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法国马赛大学的物理学家卡洛?罗威利曾说,20世纪上半页的科学家太厉害了,爱因斯坦和海森堡和迪拉克等人提出相对论和量子论,并做了所有牵涉哲学思考上的思维工作。于是20世纪的下半段,物理学就变成了应用前人精彩绝伦的理论——当你想要应用这些理论的时候,只是应用而已,你无须再进行那些关乎哲学的思维上的活动。

2

后来,经济学也不跟文科一起混了

从人文社科中脱离出来的学科还包括经济学。

从亚里士多德到经济学之父亚当斯密,再到20世纪中期那些有重大影响的经济学家们,他们都认为除非商业活动和商业思想植根于人文,否则一个社会不会长久兴盛,而一个受过良好人文教育的人才能创造财富。

自由贸易的支持者,都倾向于把亚当斯密称为一个纯粹的经济学家。但斯密就像他之前那些文艺复兴时期的学者一样,是一位伦理学者和历史学家——他先开始是在格拉斯高大学教授逻辑学和伦理学。

△亚当·斯密

当斯密在《国富论》中强调看不见的手之后,又在《道德情操论》中强调了道德体系的建立。尤其是在晚年,他不再将社会秩序的希望寄托于看不见的手,而是呼吁伦理道德这只看得见的手,通过民众、特别是有权势的人物来创造有利于社会发展的人文条件。 然而在他死后的200多年里,道德伦理作为经济学本身的人文属性,逐渐地被一代又一代的主流经济学家们当做影响其“科学”性的绊脚石——经济学中的“人文主义”和“科学主义”总在不断角力。

20世纪的经济学家仍旧被人文所影响,比方说如雷贯耳的宏观经济学之父凯恩斯,也学习古典文学和历史。

南加州大学历史学教授Jacob Soll认为,过去50年中经济学最大的变革不单是从一个学科转变成一门更加量化的科学,而且商科也完全从人文学中分割出来。

经济学教育不再让学生把人看成一个个由宗教、文化和社会因素塑造成的道德主体,而是把人看成单一的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理性人。即便行为心理学对这种理论提出挑战,人不是总那么理性的,但它给出的心理学解释中也没有深入涉及历史和文化背景。对于人的消费行为,难道真的有一个整齐划一的、抛开各自人文背景的购物习惯吗?

3

文理科经历过互相看不顺眼的时期

英国学者查尔斯·帕希·斯诺(C.P.Snow)1959年在剑桥大学发表了一个著名的演讲,首次深刻提出科学文化和人文文化的分歧和冲突,并指出这两种相互对立的文化,一方是文学知识分子,一方是科学家,犹以物理学家最有代表性。

斯诺说:由于教育背景、知识背景、历史传统、哲学倾向和工作方式的诸多不同,两个文化群体即科学家群体和人文学者群体之间相互不理解、不交往。久而久之,或者大家老死不相往来,相安无事,或者相互瞧不起、相互攻击,导致了“文学知识分子嘲笑科学家没读过莎士比亚、科学家嘲笑文学知识分子不懂热力学第二定律”的文化危机。

这两种文化的分歧和冲突已经成为整个西方社会的普遍现象。看看我国的文科生和理科生,1959年说的话,到现在仍然成立。

斯诺认为:“科学文化与人文文化分裂的原因,最主要是我们对专业化教育的过分推崇和我们的社会模式固定下来的倾向。我们总是希望一个人能很快地在某个领域达到深入的境界,而且认为专业化教育是达到这一目的的最有效的捷径。我们也是总是不由自主地希望我们现存的社会模式永久不变,力图使它固定下来,按这个模式发展下去,而这却是一种保守僵化的倾向。”

近代科学发展建立在对自然界进行分门别类研究和每门科学内部的独立分析研究的基础上。正如著名作家米兰·昆德拉说的,科学的兴起把人推入一条专门化训练的隧道,人越在知识方面有所进展,就越看不清整体世界,也看不清自己。

由这种专业化教育带来的文理分科可不止是在中国有。实际上,英国的教育体制也曾在这方面被抨击,很长一段时间英国的学校教育让学生在一个相对小的年龄就限制了他们所学的学科数目。在很多学者看来,增加知识水平确实意味着需要增加专业化培训,但专业化的教育并不一定会成为学科之间沟通的阻碍。

不过,理工科在科技大跃进的年代,掌握的力量越来越大,比如他们成功地掌握了可以把地球炸掉,跟所有文科生同归于尽的能力。文科的弱势,越发明显了。

4

中国的文理分科之路

中国的文理分科最早可以追溯到清朝末年。当时传统的私塾已经不满足人们对知识和教育的需求了,然而新式学堂要怎么办,也是个问题。

20世纪初,清朝政府派人出国考察,效仿法国和德国的教育模式,实行了“文实分科”,也是最早的文理分科。所谓“文科”包括历史、文学、外语、地理等等,“实科”包括算学、物理、博物等等。当然,当时的文科生也和现在一样要学实科的知识,实科亦然。

清政府针对分科在《变通中学堂课程分为文科实科析》中是这样解释的:“至中学之宗旨,年齿已长,趣向已分,或令其博通古今以储治国安民之用,或令其研精艺术,以收厚生利用之功,于是文科与实科分焉。”说白了就是学了这么多年,想报国就学点实用的,没兴趣就好好搞搞文化,培养下一代。

看似安排得妥帖,操作起来却有很大的差距,社会上对于“文实分科”的争议也一直很大,包括分科会使学生的普通学识欠缺,从而违背了中学宗旨,而且很容易造成学生“选择不慎,一误终身”的局面。

教育家蔡元培就中学分科提出过反对意见,他认为当时教育条件、学生素质都是文科重于实科,对实科的发展不利,而文科的学生在科学方面的缺乏也让他们无法适应新时代。对于大学分科,蔡先生并不反对,他在担任北大校长期间就是这样做的。

在蔡元培等人的努力下,民国政府在1912年取消了中学文理分科,实行通识教育。

1922年,中学教育从过去的“四年”变成了和现在一样的“六年”,学生需要在高中选择是普普通通读书,还是学点技术方便就业,有点类似现在的职业高中和普通高中。普通高中的文理分科经历了几次反复,在1949年建国前,高中最终还是取消了文理分科。

新中国成立后,人才的缺乏成了一个大问题,于是在高等教育中引进苏联的“专业化”模式。

苏联在大清洗和二战期间损失了大批知识分子,而对展开科技竞赛的各国来说,各类专业人才都是战略资源。比如美国,在二战中就从欧洲引进了大批科学家和工程师。为了快速培养专门人才,苏联采取了文理分科教育,从中学时代开始,就把学生分为文理科,以便提高培养效率。

中国对苏联模式的学习,最早是50年代对高校进行大合并,将同类专业院校合并为专业学院,设立了一大批工科院校,使教育体制适应计划经济,为工业化培养人才。

虽然此时高中并没有实行具体的文理分科,但大学的专业细化得很严重,实行文理分校,科类单一,行业性非常强。不同以往,工业化的社会让理科生变成了香饽饽。

中学文理分科是在文革结束后,高考恢复后为了培养不同类别的人才,才再次分文理科考试,高中教育为了迎合高考,自然也变成了文理分科。

跟新中国刚刚建立时期相同的背景是,国家的现代化更需要科技类的专门人才,所以,“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就成了当时的流行语,中学的文理科,一度成为“成绩不好”和“成绩好”的标志。

在那之后,世界又迎来了互联网大爆发,人文学科在创造财富的能力上无法与理工科相比,在一般人眼中地位越来越低,也是自然的了。何况人文学科既不能为星辰大海造航母,又不能“you can you up”,嘲笑理工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也不过是维护一点自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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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文:

文科生越来越受鄙视,读文科到底图什么?

文|丁阳

本文摘编自腾讯网《今日话题》,不代表瞭望智库观点

人文学科的退缩是全球现象

引发对人文学科担心的两则新闻都来自美国。一个是《华盛顿邮报》宣称,“工程师成为编辑室里的重要成员”,目前该报共有47名工程师与记者协同工作。而在4年前,编辑部里只有4位工程师。这是为了满足日益增长的数字化新闻体验和移动阅读的需要。

另一个是高盛老板宣称:“我们是一家科技公司”。高盛这家著名投资银行所雇佣的程序员和技术工程师的数量,甚至比脸书这样的互联网公司还要多——这似乎反映,在顶级企业,连商科都越来越混不下去,更不要说人文学科了。技术类学科横扫一切的趋势似乎不可避免。

人文学科越来越“混不下去”,这是早已有之的现象。

2012年,哈佛人文学科毕业生占比降至20%,明显低于1954年的36%。美国人文与科学院(AAAS)数据显示,2010年,全美人文学科专业的大学毕业生占毕业生总数的7.6%,相当于每十个毕业生里还未必能找到一个读人文学科的学生。而在1966年,这一比例为14%。

乔治城大学公共政策研究院的报告则称,2010年-2011年,英语专业的大学毕业生失业率为9.8%,哲学与宗教研究专业毕业生失业率为9.5%,历史系也是9.5%。而同期化学系毕业生失业率为5.8%,基础学科毕业生的失业率仅有5%。

佛罗里达州州长里克·斯科特甚至曾经这样发问,“拥有更多人类学家是本州的关键利益所在吗?”很多美国州长都认为,为公立大学提供的国家补贴应该集中用于STEM学科(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专业),减少向人文专业等“用处不大”的学科划拨资金。

这不独是美国的现象,全球很多地方都发生了人文学科的“退缩”。

在中国,人文学科也同样越来越被轻视

人文学科的不吃香,在中国当然也是一样的。教育部公布的2014届高校毕业生就业情况显示,人文学科相关专业毕业生就业相对较难。而且与理科毕业生相比,人文学科毕业生的起薪明显要低。

更瞩目的迹象反映在富豪榜上面。一项针对胡润富豪榜和福布斯富豪榜的研究显示,在有大学学历的中国富豪中,理工科占绝大多数(约60%),接下来是以经济学和管理学为代表的社会科学,最后才是中文、哲学、外文、美术等人文学科。而且,这些人文学科的富豪没有一个从事的事业跟自己的大学专业有关——这当然也是可以预见的。

人文学科不仅在经济回报上看不到什么前景,就这些学科到底有什么用而言,现在也有越来越多的质疑声音。

据新加坡《海峡时报》报道,每年全世界有高达150万份经过同行评审的论文发表。然而,其中许多甚至在学术圈中都很快被人遗忘:32%的社会科学和27%的自然科学论文从未被引用过一次——而人文学科的这一数字是82%。在中国,这一数字恐怕要更高。

研究的东西没有人理睬,毕业找到工作困难重重,找到了工资也少,“读人文学科到底图什么?”——这确实是很多人的想法。

小看人文学科的“回报”,很大程度上是一种短视——从长期回报来看,人文学科并不差

人文学科之所以不吃香,关键原因在于被认为经济回报差。但一些数据显示并非如此。

2013年福布斯美国大学排行榜中,斯坦福大学高居第一,但位居第二、力压哈佛等一众常青藤名校的却是一个叫波莫纳学院的文理学院。

这并不是偶然,其他顶尖文理学院的排名同样亮眼——斯沃斯莫尔学院第六、威廉姆斯学院第九;二十强中,文理学院占据七席。所谓文理学院,是指那些不以专业技能为培养目标、践行通识教育传统的大学,学习内容以人文学科为主。

坚持人文学科教育为主的波莫纳文理学院

这是一个拥有奇葩评判标准的榜单吗?恰恰相反,榜单的排法功利得不能再功利。

福布斯榜单关注的核心是“学生投资回报率”。根据榜单排名计算方法,五项评价指标中,“毕业后成就”一项所占权重最高,达到35%。能在这张功利色彩浓厚的榜单上取得好成绩,说明文理学院毕业生赚不到钱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榜单显示,哈维姆德学院的毕业生薪酬排在全美第三,波莫纳学院毕业生起薪4.92万美元,超出美国大学和雇主学会统计的2012届大学毕业生收入中位数。

这还只是毕业后的起薪,毕竟是名校,而长远来看,这些本科阶段主修人文学科的学生,在成长后的回报可能更可观。

理由来自薪酬网站的数据。美国一家薪酬网站曾发布了140万人职业早期和中期平均薪酬的总体数据,为人们提供了各个大学专业的薪酬情况。这些数据以个人就读的本科专业为准,而不是以就业行业为准。因此,一名在对冲基金工作并年入数百万美元的历史专业毕业生依然被计入历史专业的范畴。

而结果是什么呢?结果显示,人文专业在经济层面上表现优异,这些专业的投资回报率相当高(介于300%到700%之间)。

以历史专业毕业生为例,其职业早期平均薪酬是39700美元,而职业中期平均年薪能达到71000美元,从整个职业生涯来算,换算成现值,他们比起只有高中学历的人要多出53.78万美元的额外收入。这个数字虽然赶不上物理等特别拔尖的专业,但已经比很多其他专业要高,总体来说是“优异”的回报率。

这足以说明,学习人文学科并不是没有意义,比起只有高中学历,要好太多。在很多情况下,人文学科被轻视只是因为起薪低,但从成长的角度而言,人文学科毕业生要比往往吃“青春饭”的技术学科毕业生要来得好,将来的工作也更稳定,失业率较低。

2014年,一份美国大学院校协会和国家高等教育管理中心的报告证实了上述说法。哈佛大学的劳动经济学家劳伦斯·卡茨认为,“在21世纪的经济体系中,宽泛的人文教育是通往成功的重要途径。”卡茨称,纯技术能力的经济回报已经趋平,既具有软能力——善于与他人交流和协同工作——又具有技术能力的人获得的回报是最高的。

读人文学科学会的软技能,在职场上能够大派用场

“因此我认为,一个人文专业的学生,如果对计算机科学、经济学、心理学或者其他学科也颇有研究,就会很有价值,在职场是会有很大的灵活性的。”卡茨说,“但在我看来,你必须‘脚踏两只船’,才能最大限度地挖掘自己的潜能。一个经济学专业的学生,或者是计算机专业、生物学专业、工程学专业、物理学专业的学生,如果正经八百地修过人文和历史课程,也会成为一个更有价值的科学家、金融专业人士、经济学家或者企业家。”

人文学科教育带来的这种软能力,目前已经越来越被重视。依然可以举近期的热门人物、亚投行临时秘书长金立群作为代表。

据报道,“金立群勤于读书,知识渊博。他在财政部当司长时就要求司里的年轻同志认真学习,每年工作之余必读5000页‘严肃读物’并做笔记,他本人至今读书不倦,文、史、哲重要名著他都尽量阅读,之外自然科学、天文、地理、生物等都广泛涉猎”。

金立群曾经在美国精彩地即时翻译过“不折腾”,获得广泛称赞。而他极强的工作能力、沟通能力,在亚投行筹备阶段,备受各界好评。

亚投行行长金立群,以博学和多才多艺著称

在很多重要事务上,非得有人文素养才能决定不可

科技进步是时代的最大特征,但不代表科技能解决一切问题。而且不如说,很多由科技进步带来的问题,非得有良好的人文素养才能解决。《纽约时报》著名专栏作家纪思道在《为什么人文学科不应被摒弃》中,就总结得很好——

“科技公司必须不断对伦理决策进行权衡:Facebook的默认隐私设置应该是什么样的,该容忍些许裸体影像的存在吗?Twitter该关停似乎对恐怖分子颇为同情的账号吗?谷歌(Google)该如何处理关于性与暴力的内容以及诽谤性文章?”

“在政策领域,我们人类必须做出的一个最为重要的决定:是否允许修正人类生殖细胞基因。人类生殖细胞基因修正或许可以消灭特定种类的疾病,减少痛苦,让我们的后代更聪明、更美丽。但它同时也会改变我们这个物种,会让富人有机会炮制出犹如超人般的子女……要权衡这类问题,监管者不仅要具有一流的科学素质,还要具有一流的人文素质。”

人文素养显然不是无关紧要的,即便很多人文学科的研究很冷门,没有人引用,是孤独的学问,但学习人文科学,依然能够解决很多重要的问题。

人文学科还能给个人带来丰富的非经济回报

纪思道在他的文章中,还介绍了一个学习人文学科带来的好处。“在《科学》杂志上发表过的五项研究表明,比起阅读非虚构类作品或者通俗小说的研究对象,阅读文艺小说的研究对象能够更好地评估照片上的人处于何种情绪之中。文学似乎提供了与人的本质有关的课程,帮助我们解读周围的世界,帮助我们更好地与人相处。”

中国这边也有相关研究显示,人文学科能给人们带来更多的非经济回报。例如,文学专业出身的人,容易获得更高的工作满意度,并且对生活状态的评价也更高。

结语

随着人文学科越来越不受重视,其他学科学生的人文素养似乎也越来越值得怀疑。复旦投毒案主角林森浩曾表示,“在看守所里一直在看文学经典,因为读理工科书太多,思维有点直。”希望这个教训能引起更多人重视。

原标题:文科生越来越受鄙视,读文科到底图什么?

责编:许舒琦 (如需版权合作请联系 hezuo@haijiangzx.com 转载请注明来源海疆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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