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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战卫华的心灵对话:演艺之路是无止境的精神修禅
来源:环球网 2016/09/18 11:05:06 作者: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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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作为中戏表演系毕业的学生,内心一直都有一个出演的话剧的情结,机缘巧合我结识了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院长,著名导演任鸣。我有个体会,就是每一轮话剧《王府井》演出结束我的书法都会有长进,我内心体会到表演和书法是相通的。

演艺之路如一场永无止境的精神禅修

与战卫华的一场心灵对话

作者:刘林

战卫华相关资料:

姓名:战卫华 职业:话剧(影视)演员 籍贯:山东威海 身高:1.83m

艺术爱好:书法、诗歌 毕业院校: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1993年本科班)

他是《亮剑》里的一营长张大彪,是《三八线》里的尖刀连连长张达铁。 彪形大汉,铮铮铁骨。他的眼神中泛出坚定,脸旁中透露出军人的果敢,迎面走来,定能感到一股杀气蓬蓬的热血,一种冲锋陷阵的豪迈。他便是战卫华,一个在影视圈顽强拼搏的汉子。

演艺之路任重而道远,他先后饰演跑龙套的角色数不胜数,几欲转行。但最后他还是像一个军人一样,顽强的在自己喜欢的艺术道路上坚持了下来。

1997年至2003年饰演诸多打酱油角色,2004年,他迎来自己首部巅峰之作《亮剑》。在剧中饰演铁血昂扬的张大彪一角,观众广为熟知。

2016年他在《三八线》中饰演尖刀连长张铁达,大受欢迎,深得观众喜爱。

近日,我们促膝长谈。一壶茶,半壶酒,崇尚军人的他,谈起自己的故事像个披荆斩棘的战士,历经风浪,矢志不移。他如此敬畏自己的职业,更像在进行一场次第有序的禅修:“心喜,正定,如实,勘破”。

战卫华说我给今天的聊天想起了个主题,即“人的兴趣所在就是他的天份所在”。由此,聊天的内容便从他的童年生活故事开始。

心喜:兴趣成就天份

我是怎么对表演感兴趣了呢?这得从童年说起。大约四五岁的时候,父母带我看了一场电影,宽荧幕,彩色的,电影的名字叫《三笑》,陈思思主演,香港拍摄的。第一次看到影像在荧幕上活动,我被电影的那种特殊的美深深吸引了。唐伯虎,秋香,……感觉很美。至今回想仍然热泪盈眶,也就从那个时候开始,开始对电影有了深刻印象。记得看的是下午场,从剧场出来天还亮着,一出来我就跟我爸说,长大了我也要当演员。我爸顿了一下,说,儿子,当演员不是那么容易的,还是要把书读好。他也许不知道,这部电影已经奠定了我一生为之奋斗的梦想。今天是个很有意义的日子,是我人生的一个分水岭,山东二十三年,北京二十三年,凑起来四十六年,我四十六岁。从今天开始在北京的日子就多了。

现在想起来,走上表演之路是命运使然。那时候不太懂,但是从那时候开始就喜欢上了看电影。那是在山东枣庄。在那之前我们国家有个宏大战略,企业内迁,我的父母就是那时候从沿海跟随企业迁到了枣庄。枣庄是个煤城,生活非常枯燥,看电影是我小时候唯一的娱乐和精神享受,那时候无论剧情好坏,逢电影必看,而且每次都会沉浸在它的剧情里,用现在话来讲,很嗨,很沉醉。当然,看电影的费用都是父母出的。这就有一个问题,怎么让爸妈愿意给我出这笔钱呢?那就是好好表现,多干活,在家里好好表现,然后换来一场电影。电影票价我从两毛钱开始看,然后三毛、五毛、八毛……一路看了过来。那时候在剧院门口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周六上映什么影片,然后回家跟父母说。爸妈就说那你好好表现,表现好了就让你看。我就帮父母分担家务,自己找活儿干,很卖力,就为了看一场电影。可是有一回母亲变卦了,到了周六死活不给了,我那个痛苦啊,就哭,真是伤心欲绝。父亲不忍看我如此伤心,最后还是说服母亲支持我对电影的热爱,我拿上钱就跑,赶上看了第二场。就一直这么坚持到了十九岁。

20岁,我已经职高毕业参加工作了,在工厂里做电工。我有个发小,那天我去他家玩儿,忽然听说他考上山东艺术学院戏剧表演系。我那发小略带得意地跟我们讲他的考学过程,讲如何考山艺戏剧系,他讲的眉飞色舞,一旁的我羡慕得一塌糊涂。他忽然说卫华你也可以考啊,你的嗓音、身高都可以,你的各方面条件都在我之上,我都没问题,你肯定也能通过专业考试。发小的一席话也坚定了我参加考试的决心!那时候根本不知道还有中央戏剧学院、北京电影学院什么的,就知道山东艺术学院。第二年我就去考,一考艺术关就过了,还是全省第九名,然后收到了文化课通知书,可以参加高考,结果考完之后,一查分数,191分,分数线是200多分没考上,我不但没有沮丧,反倒是斗志昂扬,因为我的专业课通过了。我一下子信心百倍,斗志昂扬,决定复读,为来年再考做准备。复读的时候就开始打听全国哪里招艺术生,山东艺术学院当年不招生,中央戏剧学院招生。这是我第一次听说中央戏剧学院,一问,人家当年只招大专,而且还是定向委培生,心里就有点纠结没参加考试,只考了上海戏剧学院,结果没考上。接着我打听到一个好消息,来年,也就是1993年中央戏剧学院和北京电影学院都招本科班。于是兴高采烈地回家复习了,结果第二年我就都考了。成绩还没公布,我父亲就忍不住给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老师打电话问我的成绩。当时是表演系主任梁伯龙老师接的。梁老师一查,说你儿子专业课是男生里面的第一名,我父亲一听就很激动。梁老师接着说,只要你儿子报我们学校,即使文化课不够,按照我们文化部系统的规定,专业课优秀前两名是可以特招的。我们爷俩听到这个消息都很惊叹,喜悦之情难以言表,随之第一志愿就填报了中戏,然后第二志愿报的北京电影学院。我真的迷恋表演,在此之前,我只在中戏的考前培训班里学了七天。我的培训老师叫刘利滨老师,那7天过的像做梦一样,特别的嗨,特别的快乐,因为喜欢这个,打心底喜欢这个,我感觉自己天天跟过年似的。现在想起来,其实那7天学的就是个皮毛,关键是自己感兴趣喜欢。我记得我的代课老师高景文老师在我的名次单上还写了一行字:希望你能第一志愿填报我们学校。结果我真的考上了,文化课也过了,但是调档的时候出了点差错,山东省招办的老师把我的档案直接调配北京电影学院。

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我就成了电影学院93班的学生,而且还是班长。但是我死活想去中戏,我认为中戏是学表演的地方,然后就向教委有关部门申诉,没想到还成功了,然后我就转学转到了中戏表演系93班,成了建国以来首例跨部转学的第一人,我从广电部的北电转到了文化部的中戏。所以说我是在中戏学了三年半表演,在北电学了半年表演。特别是中戏那三年半的学习给我的表演打下了很坚实理论基础。当然这可能跟自己的努力有关。因为我本身就是工作后考进去的,所以年龄显得有点大,我们班里面的朱媛媛、刘敏涛、李乃文、赵春阳、苏可、王千源等,他们都比我小,年龄上我最大,面对着一帮弟弟妹妹,心态上有点自卑。因为来自于社会吧,那时候就像海绵一样,强烈地想吸收更全面的知识,你想好不容易考进来了,特珍惜,特努力。一想到自己能进入到这么高的戏剧殿堂学习表演,真是无上荣幸,格外勤奋,所以业余时间大部分都呆在图书馆。除了看戏剧方面的书,还看心理学的书,荣格、阿德勒、佛洛依德等等,这些心理学界的大家们的书一直我的枕边书,到现在依然如此。这是高老师教的,他说你搞表演你得揣摩人物,你揣摩这个人物你必须得懂得人物的心理。我非常感念我的恩师高景文先生。那时候他就要求我们每周必须交一篇散文,要自己写,要真情实感,练习我们的书写能力。我上学之前就有写诗的习惯,可能是每个人的情感什么的都有他擅长或者喜欢的东西,我就喜欢诗,我觉得诗更洗练,更贴近生活的真实,更有哲理。尽管我很羡慕人家写散文写的好的,但是我就想把自己的兴趣爱好展现出来,我就写诗。第一篇文章我写的是一首长篇诗,高老师很吃惊,然后说,好,你就写诗,一定要坚持写下去。所以到现在我都在写,我现在手边放了将近300首诗,希望有机会我把它们出本诗集。大学毕业那一年我的诗在美国最大的一个华人报纸《神州时报》上发表了,诗里有这么一句,“烟画出你的身形,构成痛的外衣,思想窜逃的舌尖耕作盐……”,就是写我的内心感受,我是受到了犹太诗人奈莉·萨克斯(代表作《逃亡》)诗作的影响。除了奈莉·萨克斯,还有泰戈尔,包括象征派的鼻祖、法国诗人波特莱尔(代表作《恶之花》)等都深深的影响了我对诗作的风格。那时候读心理学、哲学、写诗直接奠定了我日后塑造人物形象坚实的理论基础。

正定:演戏先学做人

我生命中有个必须感恩的人,他就是我的义父、恩师林连昆。用老一辈行里的话说,他是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曾经的“当家的”。

跟老人家结缘还有个故事。我的台词老师王明亚先生给我们上课的时候曾经说过。说你们学表演的,有机会一定要去北京人艺看话剧《狗儿爷涅槃》,你们一定要看看林连昆老师的大段独白,那才叫真功夫。看到舞台上的表演一下子就被他的演技折服了,那炉火纯青的表演让你不得钦佩。我当时就暗下决心,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拜林连昆先生为师,学到他的表演精髓。没想到很快在我们的母校相见了。1995年,我们庆祝母校“建院45周年庆典”,林老师也来了。我一看,当时我就拿一个学校的通讯录冲上去了,让他给我签名,那时候还不敢提出来拜师,我知道自己不够那个资格。紧接着我就遇见了北京人艺导演林兆华,我也拿着通讯录上前,请林导给我签个名。他说好,他把通讯录接过去要签名,一看,看见了林连昆的签名,马上说“哎哟,这可是我们当家的!”说着在老爷子下面规规矩矩写了自己的名字。

不久以后,有了第二次跟老先生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我的母校在保利大厦举行“45周年院庆”演出,林老师也有节目,我在后台又见到了他立马走了过去。我说您好林老师,我想跟您学表演。林老爷子说“哎哟,可不敢这么说,说你是哪儿的呀?”我说我是咱们中戏表演系(93班)的学生战卫华。林老爷子说,“噢,那咱可以一起探讨表演。这样吧,你记我个电话。”于是林老爷子就把方庄家里的电话告诉了我。从此开启了我和恩师林连昆的师生之旅,直至他老人家离开人世。通过慢慢的接触,深深的感受到,林老爷子这么德高望重的表演艺术家,竟然一点架子都没有,亲切和蔼的就跟一个普普通通的隔壁大爷似的,所以越发认定越有真本事的人越没架子,有架子的往往是那些半瓶水晃荡的人。

从那以后每个礼拜天我就到老爷子家去,整整三年半的时间老爷子给我开小灶教受表演技艺,并终身受益。记得第一次上课,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我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中间是个茶几。林老爷子说的第一句话是“学演戏先学做人”,做好了人才是演戏的基础。现在想来这话真是太对了,尤其对于我们搞表演的来说。你想,表演就是展示人物,你连什么是好什么是坏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演得好一个人物,你的人物怎么可能能走进观众的心里?林老爷子跟我说他是如何体会《狗儿爷涅槃》里狗儿爷这个人物的,为什么狗儿爷时疯时醒?讲他如何到北京郊区体验生活,如何观察琢磨这个人物。掰开了揉碎了讲,不厌其烦,至今想起,林老爷子的音容笑貌犹如尽在眼前,往事历历在目。林老爷子说他演的话剧《天下第一楼》的人物常贵心得:他说小时侯的家境极好,小时候上学每天都是黄包车接送,每天中午都是在东来顺涮锅店包伙食吃饭。东来顺有个跑堂伙计,照应他吃饭的一举一动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为塑造常贵这个人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基于此他把话剧《天下第一楼》里的常贵演活了。

时光飞逝,通过跟随林老师学习表演技艺,不仅演技提升,师生情谊更是与日俱增情同父子,后来被林老师收为义子,行四,上面有三个哥。后来老林爷子得脑血栓半身不遂,我随从家人一起照料老爷子,直至离世。

作为中戏表演系毕业的学生,内心一直都有一个出演的话剧的情结,机缘巧合我结识了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院长,著名导演任鸣。聊天的时候我跟任鸣导演说自己特别想演话剧。他说好啊,我找机会你来演。不久后,便在任鸣导演的国家大剧院首部原创话剧《王府井》中,饰演了黑恶势力代表、反一号肖满金。为此我全身心投入到两个半月的排演工作当中。至今我都深刻记得2011年的清明节假期,我给自己买了一箱方便面,关门闭户三天,拿着话剧《王府井》剧本,潜心揣摩肖满金这个人物,可谓功夫不负有心人,正因为有了天道酬勤的努力,最终才使肖满金这个人物在国家大剧院首演的舞台上真正“活”了起来。并成为这部话剧的灵魂人物,被任鸣导演称之为:“肖满金灵魂附体”。时至今日话剧《王府井》9轮共112场演出我一场没落下。这五年,为了演出话剧《王府井》,我推掉了7部影视剧的主演,虽然从经济角度讲自己损失了一些收入,但我毫不后悔,因为我圆了我大学毕业时想要演满百场话剧的心愿。为此我深感欣慰并暗下决心话剧《王府井》只要演出,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不会错过,坚持演下去。有生之年能赶上这样一部荡气回肠的大戏,是我一生的荣耀。

任鸣导演曾私下两次跟我说起过林老爷子,一次是首演结束,庆功宴上任鸣导演对我说:如果林老爷子活着能再给你指导一下,你演的会更精彩。另一次,我到他家里做客,他说非常感谢林老爷子,是林老爷子成就了他在北京人艺做导演的梦想,在他导演的第一部话剧《北京大爷》林老爷子挑大梁,力托他一把。这句话让我的心里“咯噔”一下,立即想到了“报恩”二字。我心里非常感慨,一是感慨任鸣导演的仗义和知恩图报,二是觉得是任鸣导演对林老爷子报恩报到了我的身上,我蒙受了林老爷子的恩惠,所以这一辈子我都不能辜负了林老爷子的期望和厚爱。

后来我每一轮的演出都力争在表演上有所突破和提高。只要有演出,任何事情,任何心情都不会影响到我内心的舞台。我感觉我登上了舞台上就两个字:沉迷或者叫挚爱。在国家大剧院演出我每天提前三个小时从家里出发,比如七点半开场,六点半化妆,我四点就到了,然后沏上一壶茶等着,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是一种享受,一种高度集中的享受。我不是为了别的,我是出于对戏剧表演艺术的热爱,对自己这份职业的敬畏,我觉得舞台演出是很神圣的事情。作为演员,我一干就是二十三年,直至今日我仍然酷爱着这个职业,可谓真的体验到了“人的兴趣所在既是他的天份所在”这句话的意义所在。

如实:生命贵在坚守

什么才是作为一个演员的真正意义呢?我认为是对表演艺术的渴望与追求。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演员不应该为了金钱和名利,而丢弃了埋藏在灵魂深处的根。很欣赏一些有思想、有追求的演员,选戏时精心挑选剧本的价值,精心揣摩角色是否适合自己,而不会为一部戏的价钱而舍弃自己的追求。只有当付出得到了观众的认可,他才感到欣慰和满足。而这样的意义和价值却很少能在“小鲜肉”们身上看到。

在人生通往成功的道路上,又岂能贪图捷径,岂能满心浮躁,岂能看重表面浮华?想成功就要能承受向下扎根时的平淡、寂寞与煎熬。倘若我们把人生中的每一个困难都当成是“往下扎根”的挑战和机遇,那么又有什么风暴不能挺过去呢?

勘破:艺术滋养心灵

中央戏剧学院院长徐晓钟先生,他也是国家大剧院的艺术总监,在1997年我们的大学毕业典礼上说,“你们这些学表演的同学们,将来你们拼的不是演技,是什么,是文化素养,我希望你们将来能做个有文化的演员”。我牢牢地记着这句话。《王府井》首演他去了,庆功会上他拉着我的手说,“哎呀,这么多年你到哪去了?我很想念你。希望你能多在舞台上用心。”这句话我永远记着。

我的恩师和义父林连昆先生告诉我,你一定要学一门旁支艺术,他滋养你的表演技艺因为艺术都是相同的,他跟徐晓钟先生说的都是一个道理,让我演好戏,做个好演员。我跟老爷子说我在练习书法,他说好你要坚持下去。表演艺术是我一生的追求,也是冥冥之中老天爷的安排。我得益于我的命中贵人,林连昆,任鸣,高景文,徐晓钟,包括我的父亲等。为什么要说我的父亲,因为我写书法得益于我的父亲。

我是在父亲的诱导下开始书法写作的。我父亲说字是人的脸面,一定要写好。因为我小时候特贪玩儿,闲不住,什么插黄鳝,逮蚂蚱,掏鸟蛋,摸螺蛳,抓鱼,翻墙头,上房揭瓦,秋天拿弹弓打鸟,十月份摸河蟹。我充满了精力。太爱玩儿了,父亲觉得我坐不住,就诱导我叫我学书法。我这个人比较孝顺,想做父亲高兴的事,谁知道一练慢慢的就喜欢上这个了。最早学的是颜体,颜真卿的字,我父亲为了让我坐得住,带我到新华书店,说你随便看,喜欢哪个咱学哪个。我看上了颜体,第一本字帖《麻姑仙坛记》。练了一年之后,父亲给我找了个老师,山东文史馆的馆员吉佐棠。我认为他是隐士,真的是才高八斗。跟我前后脚拜师的一个师兄叫潘梦石,现在是中青年书画篆刻三位一体的大家。我们都是吉佐棠先生的入室弟子。拜他名下之后,他开始教我执笔,教我怎么用气,每个星期到他家里给我上两节课。就这样一直学到1993年上大学。就在那个时候打下了坚实的基本功,他说你要打好牢固的基本功就必须从碑帖开始,让我研习欧阳珣的《九成宫》《皇甫君》碑帖,参考的书是《黄自元间架结构九十二法》。这几本书对我影响很大,那三年打了很好的基本功的同时,是他把我引领上了一个学习书法的正确道路,这是不容易的。所以他也是我人生很重要的老师。来北京上学以后,我就按照他的指点不停练习正楷的基本功,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

我觉得我挺笨的,从1989年起时至今日27年过去了,直到今年我才觉得我的书法有了突破,形成了自己特有的书写风格。同时也是对父亲当初的期许做出一个回报。在此之前,我有过放弃,有过徘徊,有过游移,因为写书法确实很枯燥,这二十七年,对自己的身心、思想、灵魂都是修行。最终对行成自己性格的坚韧性起到莫大的帮助。从今年开始我感觉我的书法进入了适应期,陶醉期,享受期。我再次感受到了这么一句话:成功的路上并不拥挤,因为坚持到最后的人不多。

我有个体会,就是每一轮话剧《王府井》演出结束我的书法都会有长进,我内心体会到表演和书法是相通的。今后我准备写个体悟,就是“书法气”与“舞台气”相通。比如换气,在话剧《王府井》第二轮演出的时候我把书法中的换气技巧用在了表演上,感觉十分适用,而且没人知道我中间换气了。我有很多这样的创新和体会,我想以后其它演员再演肖满金这个角色的时候,也得经历这些舞台“气声口儿”的转换,做到以情带声,这是我的个人体会,是书法带给我的经验。尽管这是凤毛麟角的一点,但能感受到书法带给我的影响。这也是一种创新,而艺术最需要创新。比如网剧,就是播出工具上的创新,并已经给影视和舞台艺术带来了鲜明的变化和发展,我相信互联网戏剧以后也会成为主流。就像上大学时我们用的BB机一样,谁知道有一天会被淘汰呀?作为新的媒介,网络跟时代紧密相连,紧密结合,以后一定会是时代的主流,我们必须学会适应和接受。我最近打算搞个网络直播,每天拿出一个小时上传播出,把我的所思所想播出去,尝试一下这些新鲜的事物。既然有这么好的宣传平台我们为什么不去接纳他呢?尽管互联网上的戏剧现在还有些鱼目混珠、良莠不齐,但我相信将来也会回归真情的原点,那些花里胡哨的、违背自然规律的东西,最终都会被人们排斥。

无论影视、舞台,抑或专业术语,都要真——真情。这时一种理想状态,需要矢志不移地去努力,去坚守,就像一场人生的禅修,需要经历“心喜,正定,如实,勘破”的次第。

令我欣慰的是,直到今天在这条艺术道路上我没有走偏,我将一如既往向前、向前、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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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与战卫华的心灵对话:演艺之路是无止境的精神修禅

责编:海时孝 (如涉版权请联系banquan@haijiangzx.com  转载请注明海疆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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