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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当年下乡获“奖状” 让全家人引以为豪
来源:北大荒网 2016/10/31 15:04:14 作者:杜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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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奖状”的年代已经久远,如今已经被证书、奖金所代替。哥的那个红红的“奖状”却永远印在我们全家人心中,永不退色,他是那个年代的记忆,也是我们全家人的回忆。

一张“奖状”曾让我们全家人引以为豪,那是1974年从鹤立河农场寄回来的。奖状纸张长宽约三、四十厘米,内容已经很模糊了,因为当时我只有七、八岁,内容大概是表彰哥在革命工作中做出的突出成绩,但“奖状”两个字至今还记忆犹新。记得父亲从邮递员手中接过纸卷打开的那一瞬间,我从一向严肃的父亲脸上看到的是一丝欣喜、自豪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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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当年下乡北大荒获“奖状” 成全家人回忆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对鹤立河这个地方有了较深的印记,知道哥下乡的地方叫鹤立河农场。也是从那时起,上小学的我学着写信和哥有了书信的往来,知道哥当时工作生活的环境相当艰苦,他们和浙江等地的知情同吃食堂同住宿舍,也经常会因为一些琐事打架,打架经常是"帮派"的。现在回想起来真的理解了当年过早离开父母的那些少年聚在一起的躁动,了解了哥当年的不易和父母的那份牵挂。

哥是1969年从双鸭山下乡的,听父亲说哥当年只有十七岁初中还没毕业,据说同批下乡的年龄最小的只有十四岁,他们是响应党中央毛主席号召上山下乡的。在我的记忆中,哥当时是个十分瘦弱的小男孩,每次探亲回来哥总是用省下来的钱买一些巧克力或糖果给我,离开时总是那样的依依不舍。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哥拉着我的手离开家门,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转身离去,看着哥越走越远的背影消失,我的眼泪扑簌簌留了下来,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第一次感受到了亲人的爱、离别的痛。这个场景在我心里多少年挥之不去,很难想象当年父母的心痛。

在我十四、五岁那年我第一次走进了哥工作生活的地方,从此也和“北大荒”结下了不解之缘。2006年我离开了喧闹的城市生活,只身一人来到“北大荒”开始承包水田,2007年工作也调到这里,从此在这儿安了家扎了根,“北大荒”成为了我的第二故乡。曾经写过几句打油诗表达情怀:“家住北大荒,隔窗可见松花江,野鸡野鸭到处有,遍地可闻稻花香。”

记得第一个晚上我饱受了蚊虫的叮咬,蚊子死命的扑在窗纱上似乎要冲破防线,“嗡嗡”声大的让人欲睡不能。第二天哥从江边弄回来几条鲜美的江鱼,记得应该是鲶鱼和鲫鱼,美味总算冲淡了我对环境的不适。之后哥成了家,我几乎每年暑假都会来哥家一次,那是因为美味的诱惑。

随着国家改革和经济社会的发展,农场的家庭承包责任制开始实施。1992年哥家承包了6公顷水田,哥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一些外市县的劳动力也纷纷涌入到农场来,农场焕发了新的生机。孝顺的哥经常把父母接来小住几日,闲不住的父亲经常会给哥家的院子拾掇一通,一次在清理院子的过程中却找不到像样的扫帚,嫂子触景生情发起了牢骚,“他是连队的晒场主任工具有的是,家里的买的这把扫帚却已经用了四、五年,我说过多少次让他拿回来一把,可是每次他都不做声。”父亲听了只是淡淡一笑,他了解自己的儿子,这就是他曾因那张奖状引以为豪的儿子。

如今哥已过花甲之年,已享受天伦之乐。父母早已过世,哥代替了父母的位置,成为我们家庭的轴心,过年过节哥会把我们兄妹聚在一起聊家常,回忆那年那月那日的点点滴滴。我十分崇敬哥,不仅仅是因为“长兄如父”,更是因为他那耿直、阔达、无私、善良的秉性,一个年代造就了一批人,他们曾经用生命和汗水实现了开垦“北大荒”的伟大梦想,让“北大荒”变成了大粮仓,感谢那个时代。

“奖状”的年代已经久远,如今已经被证书、奖金所代替。哥的那个红红的“奖状”却永远印在我们全家人心中,永不退色,他是那个年代的记忆,也是我们全家人的回忆。

原标题:哥哥当年下乡北大荒获“奖状” 成全家人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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