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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忆台儿庄战役:尸山血海,力战而死
来源:台儿庄大战纪念馆 2017/04/18 10: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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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参加过台儿庄大战的老兵王清松  七七事变、淞沪会战,日军侵北平、占南京,18岁的王清松把手中的笔换成一杆中正式步枪。山东省社科院抗战史专家赵延庆说,台儿庄大战日军伤亡七千余人,国军伤亡达两万人,“这些遗骸大部分都是就地就近掩埋。

杨公铸 男,1906年生,原国军三十二军一三九师步兵连长。

大约是1938年的4月份,部队接到命令,向台儿庄方向开进。战斗一打响就非常残酷,我们和敌人始终处在胶着状态,一会儿我们进攻,一会儿又转入防御。那时士兵用的枪是“七九”式步枪,这枪是仿捷克的。欧洲人个子高,枪身设计得长,可中国兵个子矮,所以枪和人总是显得很不协调。

老兵杨公铸

那场仗惨呀,一个冲锋下来死了9个连长。我们连有153个兵,一家伙死伤了将近一半。我当时是个中尉,连长牺牲了,就由我代理连长。我那时喝酒在全部队都是有名气的,只要准备冲锋了,先拿上一瓶白酒,咕咚咕咚地灌下去,然后把瓶子一甩就开始干。我是第一个冲出去的,士兵们跟着冲,那时,脑子里只有“冲”字,死了也就算了,埋着头冲你的就是了。冲锋打仗就是这个样子,你怕不得!怕了反而死得快。我们当时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有个口号,叫“沟死沟埋,路死插牌”。

鬼子的残暴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的。有一阵子,后面的伙食连续3天都没送上来。一看这个情况,我感到不对劲了,虽然敌人的炮火和狙击手一直封锁着阵地的道路,每次送饭的时候都会有个把弟兄倒下,但连续3天上不来实在是不可能的。我就趁了个战斗的间隙下去看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在炊事班的营地,我看见我们连的四五个伙夫全部被杀了,血流了一地,再仔细一看,伙夫的脑袋全部都不见了!他们身上背的枪都在,其他菜呀、水呀也都没动,旁边的两口大行军锅还在盖着盖子煮着什么。打开锅盖,确实把我吓了一大跳:锅里煮着的,正是伙夫连着头发的人头!由于锅都烧干了,人头有一部分已经被烤焦,贴在锅底,另一部分也被煮成了绛红色。炊事班长的脑袋虽然头发都被煮没了,眼睛却凸了一半出来,仍旧瞪得大大的!毫无疑问,这是日军便衣队袭击我军后方时干的,多么残忍的敌人!

我和传令兵一起含泪把炊事班的战友们挖了个坑给埋了,找不到木牌了,所以也就没有插牌,插了几根木头棍子。然后,就把行军锅简单洗了一遍,锅底结了厚厚一层油垢,清理起来困难呀。我把原来的菜全扔掉,又新找来些菜叶子下进锅,一百多号人等着吃饭呀!为了不让弟兄们吃饭时心里有阴影,我交代传令兵,回去不准说伙夫的脑袋在锅里煮过,只说伙夫被鬼子杀害了就完了。但我自己是一个劲儿地想吐,刚才弟兄们的脑袋在锅里的情景不时浮现在脑海中,只好把眼睛闭上,歇会儿……(感谢黄埔军校同学会对此文的支持)

仵德厚 男,1915年生,原国民党三十军三十八师八十八旅一七六团三营营长和三十军敢死队队长。

1938年3月下旬,三十军三十八师奉命增援台儿庄,我们一七六团配属给台儿庄守城部队三十一师师长池峰城指挥,作为预备队待命。

仵德厚戎装照

28日,上面命令一七六团增援。那时池师长的部队守正面,持续了差不多有八九天,全师都快打光了。在运河南岸的桥下,池师长召来我和团长袁有德,口述命令:“台儿庄非常激烈,我们伤亡很多,敌人由西北城墙进了城,现在城里面联系不上。你这个营冲进城去,与城东禹功魁营长取得联系后,固守台儿庄!”我马上回去部署,挑了40个人组成敢死队。我把池师长的命令一说,士兵都举手要去。那个时候士兵虽然训练的时间很短,但是战斗情绪非常高。

我带着七连和九连冲进城去占领北街,副营长带八连占领南街。在城门楼打死3个日本兵后夺了3支步枪,然后就进了城。进城后,只见日本人,没有看见自己人。这时我想到池师长说城里面已经失去联系,大概是都战死了。

街上的鬼子都躲进两边的房子。我们每进一个房子,就掏枪眼,有时隔墙投手榴弹。鬼子掷过来的手榴弹没有爆炸的话,我又掷回去,炸得鬼子乱叫。第一天晚上彻夜激战,牺牲了几十个人。到次日上午,鬼子大部分被歼灭。剩下的鬼子,被赶到城西北一个土围子里。

晚年仵德厚

牺牲最多的就是攻占土围子,我们前后死了一百多人,歼敌二三百人。土围子有3米高,3个人搭人梯才能跳上去。我们跟鬼子对峙一夜,杀声炮声震得人耳朵疼。到天亮,鬼子向我冲击几次均被我击退,我集中轻重机枪、迫击炮火力压制鬼子。敢死队乘烟雾弥漫尘土飞扬之际,手持大刀腰束手榴弹,冲至土围子外,投集束手榴弹进围内。士兵们马上搭人梯上去,在土围子里跟鬼子白刃战。那一战,敢死队除负伤三人外全部牺牲。

土围子歼敌后,我们继续向城里鬼子阵地进攻。鬼子除了少数还在交通壕守候准备二次进城外,其余全部被驱逐出城。但他们继续每天向城里轰炸,台儿庄整个成了一片焦土,飞沙走石人都看不清,甚至随便在地上抓起来都是炮弹碎片。

因为我们是背水作战,怎么也不能向后撤。我跟部队说,如果敌人攻来,我就向敌人后面撤。4月3日左右天快明的时候,侦察兵来汇报说,敌人看上去一片紊乱,汽车来来往往。我估计敌人接下来进攻会很厉害,结果没动静,他们全部撤了。

我的名字还上了《中央日报》。我看到报上写了个“仵德厚”,其他没顾上看咋写的,后来才听别人说,台儿庄作战记录上有你作战的情况呢。

2013年,为了寻找在台儿庄战场上奋勇杀敌的抗战老兵,祭奠大战烈士,台儿庄开展“寻找大战英烈”的活动,王清松的抗战事迹才被知晓。

几年前他回忆往事,还可以瞪圆了眼睛,高高地抬起手臂。

现在,这位97岁的老人已经失语了。

但通过曾经的讲述,还能重现77年前他打出第一发子弹的情景。

迅速拉动枪栓、推弹入膛、瞄准、射击。尽管只经历了三个月的新兵训练,但他手法娴熟。

这原本是一双握笔写字的手。1937年,河南新乡人王清松还是一名小学教员,教书识字。

参加过台儿庄大战的老兵王清松

七七事变、淞沪会战,日军侵北平、占南京,18岁的王清松把手中的笔换成一杆中正式步枪。他告诉自己的团长,誓死要把鬼子赶走,让孩子好好念书。

几天前,王清松驻守河南孟津,负责黄河防务,3月上旬晚上九点多,部队接到命令,拔营开往徐州。

在王清松的记忆中,到达徐州后,他们立即徒步急行北上,为躲避日军飞机轰炸,他们昼伏夜行。

目标:台儿庄

尸山血海,力战而死

台儿庄,濒临京杭大运河、有着上千年历史的鲁南小镇,方圆两平方公里,南北通衢,商铺千户,商船南来北往。

2015年4月8日,台儿庄古城西门,两岸的柳树新发,三五只游船在碧色的运河里穿梭。

但在77年前,这里是王清松与日军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双方反复争夺运河。

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第27师79旅158团士兵王清松的任务是,和第30师的士兵在台儿庄城外侧翼阻击日军,协同城内驻军,守卫城池。

“这一仗子弹都打没了,在运河里和鬼子拼刺刀。死了很多人,运河里都是尸体。”王清松向人们回忆说。

鏖战中,一枚炮弹在他身旁炸响。他后来回忆,当时他的耳朵被震聋,轰鸣喧嚣的战场突然安静下来。

战死的士兵大多血肉模糊,只能靠衣服分辨哪个是鬼子,哪个是战友,“在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啥叫害怕。”

1938年3月30日夜,台儿庄只剩下西门还未失守。第30师176团3营营长忤德厚接到第31师师长池峰城命令,进城阻击敌人,“死守台儿庄。”

午夜进城的忤德厚看到,街道里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日军逐一蹲点把守。“我们只能推倒山墙前进,推不倒墙,就在墙上掏枪眼射击,对面的敌人也在掏,双方只有一墙之隔,互相夺枪。”忤德厚事后回忆说。

台儿庄大战纪念馆展出的中国守军使用过的大刀。

双方展开了激烈巷战。3营士兵利用民房家具在街道构筑防御工事,反复争夺推进,但在日军步兵平射炮压制下,伤亡巨大。

王清松所在的158团伤亡殆尽,1000多人只剩下100多人。

4月2日,在台儿庄东城,王清松的一组战友与日军步兵第十联队激战,全部阵亡。

在日军《步兵第十联队战斗详报》中记载,中国军第27师80旅的士兵,藏在狭窄的散兵壕内,“决死勇战,全部守兵顽强抵抗直到最后。”

日军曾使翻译劝降这些士兵,但“应者绝无”,日军伤亡66人,250名国军士兵全部阵亡,“重叠相枕,力战而死之状,虽为敌人,睹其壮烈亦将为之感叹。尸山血海,非独日军所有。”

“有敢退过河者,杀无赦”

今年80岁的池惠华能从父亲的口中,感受到台儿庄战况之惨烈,情势之危急。

2015年4月21日,北京明光北里一处老楼里,池惠华能体会到父亲当年的良苦用心。

池惠华的父亲池峰城,是当年守城31师师长。台儿庄一战,他向指挥官——第二集团军总司令孙连仲请求,撤退到运河南岸,给部队“留点种儿”。

孙连仲那时也焦灼万分,此前,他给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打过电话。

李宗仁在他的回忆录中写道,孙连仲给他打电话,语气哀婉,“我们把敌人消耗得差不多了,能否请长官答应暂时撤退到运河南岸,好让第二集团军留点种子,也是长官的大恩大德。”

这一请求遭到李宗仁的拒绝,“敌我在台儿庄已血战一周,胜负指数决定于最后五分钟。援军明日中午可到,我本人也将于明晨亲来台儿庄督战。你务必守至明天拂晓。这是我的命令,如违抗命令,当军法从事。”

孙连仲回复,“长官有此决心,我第二集团军牺牲殆尽不足惜,连仲亦以一死报国家。”

一份来自中国军队的战斗详报记录了4月3日的危急:中午,日军出动11架飞机对中国军队阵地狂轰滥炸。这一日,台儿庄已失守大半,守军退守南关一隅,生死存亡。

这一日,台儿庄进入生死攸关的时刻。

日本《朝日新闻》当日刊发报道称,“日军已经占领台儿庄的四分之三。”而中国军队第二集团军三个师伤亡达十分之七。

孙连仲将军

孙连仲下令,第31师守城将士与台儿庄阵地共存亡,“士兵打完了,你自己填上去。你填过了,我就来填进去。有谁敢过河者,杀无赦!”

“为了方便指挥,池峰城的师指挥部距离战场就一两公里。”山东省社科院抗战史专家赵延庆说。

4月4日,日军电台宣布已完全占领台儿庄的这天,池峰城下令炸毁运河上的浮桥,“台儿庄就是31师的坟墓。”

孙连仲给李宗仁发电报,“官兵誓死与台儿庄共存亡,即一兵一卒亦必以最后之一滴血以换取最大之代价。”

敢死队

现在的台儿庄,饰品、饭店、酒吧等商铺鳞次栉比。

但有人没有忘记历史。

一家饰品商店的墙外,悬挂着一张2米高的黑白照片。照片中,一名敢死队员在一名老兵的帮助下,把手榴弹绑在身上。游客们驻足观望,合影留念。

这是美国战地摄影记者罗伯特·卡帕当年拍下的照片。

1938年4月3日夜,台儿庄岌岌可危。李宗仁下了一道命令,悬赏十万大洋,组织敢死队,夜袭敌军。

李宗仁命令,凡是可以拿枪的士兵、担架兵、炊事兵与前线士兵集合,组织敢死队。

第27师师长黄樵松,亲自组织了20名敢死队员。

王清松记得,出征前,师长黄樵松写下了一首《榴花》绝命诗:昨夜梦中炮声隆,朝来榴花满地红。英雄效命咫尺外,榴花原是血染成。

石榴树是山东一种常见树种,许多人家种植在庭院,每年五六月间繁花盛开,通红一片。这首绝命诗,在守军之间流传开来。

第30师176团3营营长忤德厚组织了40名敢死队员,成功夺取城西北角,只有两名队员返还。

在所有敢死队中,以31师91旅旅长王冠五的57人敢死队最为著名。57名敢死队员身绑手榴弹,手握大刀,与日军展开肉搏,返回时仅剩13人。

“幸存的13名队员,其中1人返回途中自杀了,他觉得没完成任务。”赵延庆说。

期间,王冠五共组织了三次敢死队,人数多达329名。

李宗仁的侄子李伦介绍,尽管李宗仁开出了十万大洋的赏金,但敢死队员对银元并不热衷,“他们是为国效力。”

4月4日,中国军队这一天的战斗详报记载:台儿庄城内之敌,步炮协力自本日午前一时至午后五时连续向我猛攻四次,肉搏巷战达十余次,敌并用烧夷弹燃烧我占据之房屋,均经我第31师守城部队奋勇击退。

日军战报记录:当天战线仅推进约八十米。

无墙不饮弹,无土不沃血

如今,重建的台儿庄古城仍然能看见当年激战的痕迹。

曾作为31师186团指挥所的清真寺,一面外墙上每块砖上都有弹孔,最密集处0.5平方米弹孔达30多个;袁家后巷一面青砖墙上,斑驳的墙面布满上百个弹孔。

1938年4月6日晚,鏖战多日的王清松终于盼来了希望。

当天,李宗仁赶到台儿庄附近,亲自指挥部队进行全线反击,以孙连仲第2集团军为主组成的左翼兵团和以汤恩伯第20军团为主组成的右翼兵团在台儿庄及其附近地区大举反攻。

池峰城下令士兵们出击,此时,他的31师8000余名士兵仅剩1400余名。

中国士兵进入月河街搜寻日军残余,台儿庄大战最惨烈的巷战就发生在这里

2015年4月7日,重建后的月河街,尽可能保留了战前的样子。

4月7日早晨6点,美国摄影师罗伯特·卡帕还没睡醒的时候,一名中国士兵兴奋地告诉他,“我们把台儿庄打下来了。”卡帕赶到台儿庄,拍下了中国士兵把旗帜插在城头的照片。

日军一名参战士兵在日记里写道,“四小时下天津,六小时占济南,小小台儿庄,谁知道竟至于这样困难!其惨状实为人间地狱。”

池峰城的儿子池惠华说,大战结束后,池峰城曾拿着雨布在地上捡碎尸体,捡胳膊捡腿,一边捡一边掉眼泪。

山东省社科院抗战史专家赵延庆说,台儿庄大战日军伤亡七千余人,国军伤亡达两万人,“这些遗骸大部分都是就地就近掩埋。”

抗战胜利后,厌倦内战的王清松丢下枪,回家务农。

今年97岁的王清松颐养天年,他希望自己死后能葬在台儿庄,“这是我终生难忘的第二故乡。”

但大部分人没有这么幸运。

1938年3月,一名25岁和一名35岁左右的士兵,在战斗最激烈的西门阻击日军,生死未卜。

直到73年后的2011年9月,台儿庄古城西门重建时,人们挖掘出两具遗骸。遗骸头戴钢盔,一侧卧着汉阳造步枪,体内还有日军的步枪弹头。

这正是台儿庄大战中阵亡的两名中国士兵,也是唯一保存完整的烈士遗骸,无名无姓。

器与术 手榴弹大刀片巷战夜袭

进攻台儿庄的濑谷支队属于日军第十师团的精锐部队,而第十师团是日本陆军甲种师团,装备精良,被称为日军现代化部队的样板。

面对这样的精锐部队,为避其锋芒,台儿庄中国守军利用手榴弹和大刀片,与其展开巷战和夜袭。

第二集团军属于西北军,人手一把大刀是他们的标志装备。31师185团士兵孙殿修记得,这些大刀有四五斤重,能一刀砍断碗口粗的树。如今,在台儿庄大战纪念馆,还保存着当年守军使用的大刀。山东省社科院抗战史专家赵延庆说,无论巷战还是夜袭,手榴弹作用非凡,“因为缺少反坦克武器,日军坦克冲入台儿庄东北角时,70名国军士兵被碾压而死,最终是集束手榴弹炸毁了坦克。”

据统计,台儿庄大战过后,第31师使用了30万余枚手榴弹。时任峄县代理县长李同伟回忆,战后他返回台儿庄,看到地面上散落的手榴弹弹皮有10厘米厚,满地都是手榴弹木柄。

在生死攸关的4月3日和4日,数百名敢死队员身绑手榴弹,手握大刀,白天巷战,夜间偷袭,成功收复失地。新京报记者 王瑞锋 山东台儿庄报道

启示录

1938年,北平失守,天津失守,南京沦陷,太原沦陷,济南沦陷,中国的抗战也进入寒冬。

为了实现迅速灭亡中国的侵略计划,日军以济南、南京为基地,沿津浦路南北合围徐州,试图打通津浦线,将华北华东连成一片。

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指挥中国军队,决定在徐州东北60公里外的台儿庄阻击日军。

3月24日,蒋介石到徐州督战。战前,蒋介石亲自下令枪决了不战自退的山东省政府主席、第五战区副司令长官兼第3集团军总司令韩复榘。

从1938年3月23日,中日两军在台儿庄及周边地区,进行了多次包围与反包围的厮杀。日军一度控制台儿庄四分之三的地区,但是中国军队拼死不退。

到4月7日凌晨日军全面溃败退出台儿庄,历时半个月的激战中,日军伤亡7000余人,而中国军队也付出伤亡2万余人的代价。

台儿庄大战是中国军队在正面战场首次取得的重大胜利,在当时亡国论、妥协论甚嚣尘上的背景下,打击了日军“三个月灭亡中国”的骄狂气焰,坚定了民众对中国抗战胜利的信心。台儿庄大战的胜利,迟滞了日军攻打武汉,为抗战力量内迁赢得了时间。

美国女作家芭芭拉·塔奇曼说:台儿庄大战是日本明治维新建立现代化陆军以来,第一次从战场后退。

李宗仁在回忆录中写道:“台儿庄捷报传出,举国若狂。京、沪沦陷后,笼罩全国的悲观空气,至此一扫而空,抗战前途露出一线新曙光。”

台儿庄大战纪念馆 提供资料

原标题:老兵王清松忆台儿庄战役:敢死队身绑手榴弹突袭 打光子弹抢日军枪支

责编:杜文俐 (如涉版权请联系banquan@haijiangzx.com  转载请注明海疆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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