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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爱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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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贺卫方先生聊聊哲学
来源:林爱玥 2017/05/08 10:44:56 林爱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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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贺卫方先生聊聊哲学

导读: 为了提高贺卫方先生的语文能力,我愿意在最后留一道思考题给贺卫方先生:《左传·僖公三十二年、三十三年》一文中的“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何解?

与贺卫方先生聊聊哲学

贺卫方先生曾说“毛左们真可怜,硬是写不出一篇更有说服力的文章”。我不知道贺卫方先生口中的“毛左”到底是指哪一类人,如果说热爱毛主席就是“毛左”的话,那么即便这个称谓非常之不贴切,那我也不介意自认是“毛左”一员。为了证明“毛左”并非如贺卫方先生所说的那样“写不出一篇有说服力的文章”,同时,为了拿出请教的诚意,在这一篇文章里,我愿意和贺卫方先生聊聊哲学,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贺卫方先生,总有一款是您喜欢的吧?

为什么聊哲学呢?哲学与我们的生活密切相关,认识论和方法论就是哲学在生活中最直接的体现。没有好的哲学思维,对世界的认识就可能存在偏差,进而形成错误的价值观和方法论。所以,从哲学角度出发,聊一聊贺卫方先生最爱聊的“宪政”怎么着也算是“投其所好”了吧?

贺卫方先生关于“宪政”的观点有很多,可惜,却经常在他最爱的“宪政”上犯哲学意义上的常识性错误。当然,为了防止被贺卫方先生的某些忠实拥趸“以骂服人”,我有必要对贺卫方先生关于“宪政”的一些观点进行简单的剖析。

例如,贺卫方先生曾说“无宪政,尽贪官”,这是一个典型的唯心主义的错误。首先,“尽”贪官的“尽”字就是一个唯心的说法,虽然当前贪官确实不少,但“尽”字一词依然有夸大之嫌,别说全国,就贺卫方先生所在的北大,北大法学院的领导里应该就有不少清官,当然,如果贺卫方能用事实证明北大,北大法学院的领导们“尽”是贪官的话,欢迎贺卫方先生举报,鄙人也一定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积极扩散,也好早日将北大,北大法学院的蛀虫们从神圣的大学殿堂清除出去。

其次,贺卫方先生说“无宪政,尽贪官”,但却没有说“有宪政”是否也有贪官。当然,也许贺卫方先生专注于“宪政”研究,所以对其他“宪政”国家的腐败状况不太了解,那么,我愿意将一些真实的情况告诉贺卫方先生。我们的邻国,那个号称“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的印度,就是典型的“宪政”国家,然而,腐败早已深入印度整个国家的骨髓,顺着贺卫方先生的逻辑,我们是否可以依此推断“有宪政,尽贪官”呢?

其实,贺卫方先生这句话还犯了另一个常见的哲学错误,就是否认贪腐的普遍性。贪腐是世界性难题,而非“无宪政”国家独有。例如“宪政”的法国,无论是希拉克还是萨科齐都跌入过贪腐泥沼,“宪政”的台湾地区的陈水扁更因为贪腐锒铛入狱。不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更“高明”的腐败,那就是制度腐败,通过制度设置来保障腐败的合法性。例如美国的政治献金就是一种高明到可以光明正大的腐败,可能有人对政治献金到底是咋回事并不是那么了解,其实很简单,就好比一个人跑官要官,需要钱来打点各方关系的时候,有些人充当他们的“钱袋子”,您说这个人最终跑官成功(当选总统),能不回过头来照顾当初那些在关键时候拉自己一把的“钱袋子”么?所以,川普直言“你们(美国)政客就是资本家的狗”可谓一语道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这还不叫腐败?

短短的六个字就错误百出,如此禁不起分析,贺卫方先生,您也是够够的了,您的小学语文该不会是体育老师教的吧?【坏笑】

再例如,贺卫方先生还曾说“法治即宪政”。贺卫方先生的这一说法犯了混淆特殊性与普遍性的错误,事物有普遍性也有特殊性,不能混淆更不能相互代替,然而,贺卫方先生却经常混淆。其实要区分事物的特殊性与普遍性其实并不难,例如,假设贺卫方先生的爱人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并不代表所有有着一头乌黑亮丽长发的女子都是贺卫方先生的爱人。不能用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的普遍性代替贺卫方先生爱人的特殊性,因为贺卫方先生的爱人除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还有着其他独一无二,让贺卫方先生痴迷的特质。

所以,虽然我国也讲“依法治国”,但那是社会主义法治,而不是“宪政”意义下的法治,更不能说有了“法治”就是“宪政”,提倡“民主”就是宪政……如果果真“法治即宪政”,那么请问贺卫方先生,当今世界哪个国家不讲法治?难道所有国家都是“宪政”国家?这么一分析,您该知道您错在哪了吧?

好了,哲学不宜谈太多,谈多了容易挨揍。都说逻辑的力量可以让男人闭嘴,文学的魅力可以让女人出轨,而哲学,则可以让人崩溃,我怕再谈下去贺卫方先生可能就真有想揍人的冲动了。所以,还是从其他角度聊一聊贺卫方先生的“宪政情结”吧。【委屈】

有些人认为贺卫方先生有“制度幼稚病”,然而,事实证明,有这种观点的人才是真的幼稚。贺卫方先生并非他们想象的那么“幼稚”,相反,依在下浅见,贺卫方先生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装傻充楞罢了,是一种“大智慧”的表现。事实很清楚,“宪政”并非万能,根据很多国家的经验甚至可以断言很多时候宪政恰恰万万不能(如印度、菲律宾、乌克兰等国),但贺卫方先生就是能忍住不说,他绝对不会将这些事实告诉他自己粉丝中一些原本善良的网民,相反,贺卫方先生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很多早已经被证明的谎言,甚至恶狠狠的表示,如果“坚决不走宪政道路”,那么,终有一天会“风暴忽起,枪林弹雨,玉石俱焚”。好怕怕的赶脚……

其实,贺卫方先生既然对“宪政”有着特别的兴趣和追求,本应更深入也更深刻的学习“宪政”才是,起码也应该避免经常犯一些常识性错误,从而连累“宪政”的可信度。然而,贺卫方先生念兹在兹的“宪政”却并不高明,例如“宪政”最基础的“三权分立”、“多党轮流执政”等概念,贺卫方先生就是打死了都不愿意多说,即便说,也是拐弯抹角,就跟做贼似的。例如贺卫方先生曾隐晦的将“宪政”与“一党长期执政“(翻译:党的领导)形容为“水与火的拥抱”,贺卫方先生,追求“宪政”是您的理想,为何要如此遮遮掩掩呢?既然党的领导与您追求的“宪政”水火不容,您就直接说让共产党“下课”多直截了当啊?如果连您都畏畏缩缩,觉得“天机不可泄露”,又如何能尽快落实您“改造”的夙愿呢?

我们能理解贺卫方先生“天机不可泄露”的“苦衷”,在人民当家作主的前提下,一些人“轮流坐庄”的美梦恐怕永难实现,但一件事情做不到,并不代表没人去做,更不代表没人去想,因为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但是“治大国如烹小鲜”,特别是治理中国这样一个大国,更是谈何容易,非高明的“厨师”断无可能,然而,有些人却“自以为”站在边上看别人做了几天菜,就把自己幻想成黄鹤楼的大厨了,亲,这是病,得治啊。

贺卫方先生常说中国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在这一点上,恐怕没人否认,起码我不会否认,毕竟如贪腐问题,两极分化问题等等,都是明摆着的事实。贺卫方先生,我很欣慰,在这里我们终于达成了某种共识,但在这“共识”上却蕴含着我们之间更大的分歧,分歧在于我们对待解决问题的态度,我认为只有坚持社会主义道路才有共同富裕的可能,而您则认为只有走“宪政”道路才是解决问题的万能钥匙,这恐怕才是“水与火的拥抱”,永远无法调和。

我知道,贺卫方先生很多时候都认为那些与自己观点不同的网民是“五毛”,但我想,如果您真那么想,未免太阿Q了,起码我可以拍着胸口说我不是所谓的“五毛”。当然,如果您的忠实拥趸通过给我打赏“五毛”并试图以此来羞辱我也算的话,那么,您据此认为我是“五毛”,我也不反对。我这文章不敢说水平有多高,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网民,与您这样的法学“大家”不可同日而语,但本着敝帚自珍的原则,“我自己认为”这文章多少还是有些说服力的,也希望能就此改变您“‘毛左’写不出一篇有说服力的文章”的“傲慢与偏见”。

贺卫方先生曾说“忠良遭法欺,叛逆成大义”,这句话我信一半。“忠良遭法欺”并不少见,岳飞就是典型,但“叛逆成大义”我却绝对不信,因为无论是秦桧、吴三桂还是汪精卫,他们谁成就“大义”了?即便他们一时得逞了,但是,他们也改变不了历史对他们的评价。为了眼前一时之利益,而背负千古之骂名,这笔买卖实在是不划算啊,贺卫方先生,您意下如何呢?

贺卫方先生,孟子曾曰“存乎人者,莫良于眸子”,您每天清晨揽镜自顾的时候,是否有曾用心观察镜子中自己的眼睛呢?它们是否还清澈如初?您说您“自认是一名优秀的共产党人”,您所做的“鄂鄂”之举,都是出于“爱”,贺卫方先生,您在撒谎,您的爱太过高贵,贵党恐怕承受不起。所以,贺卫方先生,我为您感到难过,我难过不是因为您欺骗了我们,而是因为我们再也不能相信您了。【大哭】

 

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分析一下为何贺卫方先生的哲学思维能力会如此不堪。@无为李爷曾在《法学之花贺卫方——818贺教授》一文中认为这一切源自贺卫方先生数学能力太差,因此需要“补点数学”,不过在林叔看来,对于贺卫方先生来说,还是“补点语文”更实际点,因为一切问题归根结底都是语文问题,只有加强语文水平,提高阅读理解能力,才能尽可能避免常犯哲学意义上的错误。

为了提高贺卫方先生的语文能力,我愿意在最后留一道思考题给贺卫方先生:《左传·僖公三十二年、三十三年》一文中的“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何解?

 

原标题:与贺卫方先生聊聊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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