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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四军战地摄影第一人——田经纬
来源:《大江南北》 2017/12/29 10:3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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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1938年底,不满20岁的我为了讨生活,邻居将我介绍去美国人办的《大美晚报》社的排字房做练习生。1945年8月9日,在江苏句容,日寇一个中队以及伪军近千人,由天王寺镇向南进行“扫荡”,企图一举消灭茅山地区抗日武装。

田经纬,浙江余姚人,1917年出生,家境贫寒。经亲戚介绍,16岁的他进入上海王开照相馆当学徒,经刻苦学习,三年学徒期满,掌握了精湛的摄影技术。八一三淞沪抗战爆发,田经纬耳闻目睹日军暴行义愤填膺,毅然辞职,随上海煤业救护队来到皖南,参加了新四军。业余爱好摄影的叶挺军长了解到田经纬有摄影技术,就分配他在军部担任战地摄影工作。军部成立摄影室,由他担任主任。每当军部举行重大活动,他都临场拍摄。在皖南的两年半中,他拍了大量的照片,为新四军坚持华中敌后抗战留下了难得的影像记录。每次上火线拍照,田经纬都对他的小助手说:“如果我不幸中弹牺牲或负伤了,你不要管我,但一定要把我的相机和胶卷完好地带走。”1939年秋,田经纬被吸收为中国共产党党员。

1941年1月皖南事变发生,田经纬在突围中被俘,化名田金炜。同年3月,他被押送到上饶集中营,编在“军官大队”第二中队。这年夏天,特务陈国桢把田经纬叫到中队部,诱逼他自首,田经纬坚决不从,陈国桢恼羞成怒,便指使手下在傍晚点名时,找田经纬的岔子,叫人把他按倒在地,责令全班依次拿竹扁担打他的屁股,“谁不打就打谁”。大家不得已拿起竹扁担,用扁担头对地佯打,被看管察觉,看管大发脾气,自己动手,直打得田经纬口吐鲜血。田经纬被打后身体就垮了,有时小便失禁。

同年9月,田经纬因拒绝“反省”,被编到第一中队。改任一中队指导员的特务陈国桢,强令田经纬喊反动口号,田经纬以“喉咙痛”为理由拒绝呼喊。陈国桢脸色一沉:“我早就晓得你顽固不化,你顽得过扁担吗?”随即招来两个特务,把他按倒在地上,毒打一顿后,送到茅家岭监狱关押。12月,田经纬被押回,陈国桢指使叛徒赵希仲劝田经纬悔过自新。赵希仲是陕西人,曾先后担任过新四军教导总队训练处长、第一纵队参谋长,他身着国民党中校军事教官服装,以关切的口吻说:“你是一个有为的青年,可惜参加新四军走错了路,我看你只要跟我一样悔过自新,还是有前途的。” 田经纬一见赵希仲,心头涌起一股不可遏制的愤怒,鄙夷地瞪了他一眼,便挺直身子严辞反驳说:“我没有走错路,是你现在走错了路,新四军坚决抗日,屡建奇功,受到人民的爱戴,你难道不清楚吗?”接着又说:“我参加新四军打鬼子,走抗日救国的大道,光明正大,无过可悔,无罪可加!你苟且偷生,背叛革命,才是真正走错了路,你自己还不好好反省反省呢!”在旁监视的陈国桢呵斥:“你好顽固,不识抬举,你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随后,田经纬被押出中队部办公室,又被预先设伏的几个特务毒打一顿。田经纬怒斥道:“你们这些狗强盗,要打要杀,随你们的便,枪毙活埋,我不在乎,血债要用血来还的!”

1942年4月,上饶集中营对外改名“战时青年训导团东南分团”,被视为顽固分子的田经纬被编入“政治顽固队”。因为日军南下,上饶集中营全体人员向福建方向转移,田经纬在狱中的中共秘密支部领导下,参加6月17日的赤石暴动,但不幸被追捕回来,再次被打得遍体鳞伤。6月22日,他由荷枪实弹的宪兵从禁闭室带出,与章复权、吴可仁等10人编为“特别班”,随着大队伍向建阳方向转移。途中,田经纬对战友说:“我们生和死都是为着革命事业,只要坚持斗争,永不屈服,我们一定会得到胜利的!”25日,到了建阳徐市镇,“特别班”被关在东岳庙一间厢房里,下半夜,章立同志攀上屋顶逃走了,特务中队长汪光复迁怒田经纬,指使特务把他绑吊在屋梁上,用铁条拼命地抽打,要他说出章立逃走是谁指使的,逃到什么地方去了。他的肋骨被打断两根,还是连声说:“不知道,不知道!”之后,特务对田经纬进行更加惨无人道的折磨,白天押着他到厕所拍苍蝇,一天拍打不足一百只,就要受到毒打和饿肚子,晚上用绳子把赤膊穿短裤的他绑在石头上过夜,甚至还用竹签插入他的十指……1943年初夏,徐市镇发生鼠疫,上饶集中营迁移崇安。田经纬经敌特百般折磨,多次吐血。他对前去探望的同志说:“我不要紧,还能坚持,请相信,在任何情况下,我不会变坏的。”

原标题:曹晋杰:新四军战地摄影第一人——田经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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