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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英烈包森:《平原游击队》李向阳原型
来源:中国军网 2018/07/09 10:46:59 作者:许发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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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包森,原名赵宝森,又名赵寒,1911年出生在陕西省蒲城县。日军为了向冀东游击区大举进攻,派天皇表弟、宪兵大佐赤本坐镇遵化县城,设法捉拿包森。包森进入盘山,日军视为心腹大患,决不善罢干休,一次又一次集兵“扫荡”,几乎不到3天就有一次战斗。

包森。

包森

包森,原名赵宝森,又名赵寒,1911年出生在陕西省蒲城县。193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七七事变后,刚从延安抗大毕业的包森,被派往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独立一师工作,随军挺进平西,任邓华部三十三大队党支部书记。1938年6月,宋时轮、邓华两部合编为第四纵队,挺进冀东,组成抗日联军,支援冀东人民抗日大暴动。包森率40多人的武装留在兴隆县长城沿线、洒河川一带与日军周旋,牵制敌人,掩护大军行动。

兴隆县,地处长城内外,境内多是山川、河谷,物产丰富。日军铁蹄践踏这块土地已经5年多了,反动统治极严,到处建立据点,碉堡、岗哨林立。面对凶恶狡猾的敌人,包森扎根于人民群众之中,采用小股分散的斗争方式,机智灵活、神出鬼没地打击牵制敌人。1938年7月的一天,包森让战士们乔装打扮,换上农民服装,趁机潜入佛爷来据点,出其不意地打击敌人,一举歼灭日伪军80多人。包森这一举动,震惊了周围的日军,随后大批日伪军扑向佛爷来。包森沉着冷静,将计就计,将自己的部队埋伏在佛爷来附近。毫无察觉的敌人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包森先放过敌人的先头部队,待大部队人马进入伏击圈,他一声令下,战士们个个如猛虎扑食般地从树丛中、壕沟内、土丘旁一齐跃出,杀声震天,众弹齐发,把敌人拦腰斩断。短兵相接,挥刃搏斗,敌人溃不成军。这次战斗毙俘敌人近百名,缴枪40余支,子弹千余发。接着,包森又带所部缴获了被日军控制的龙山口金矿矿警武装。两个月时间里,包森部队就发展到200余人,开辟了兴隆东南、遵化东北一带的抗日游击区,有力地支援和配合了冀东大暴动。

冀东暴动失败后,慑于抗日力量的重新集结,日军投入大量兵力于1939年清明节前后开始了春季“大扫荡”,疯狂镇压抗日民众,屠杀抗联家属,冀东抗日形势急转直下,斗争极其艰苦。为了保存实力,包森将部队化整为零,分散游击,自己身背篓子,走村串户,与部队保持着联系,寻找着有利战机,策划着更为巧妙的斗争手段,以狠狠打击敌人。

日军为了向冀东游击区大举进攻,派天皇表弟、宪兵大佐赤本坐镇遵化县城,设法捉拿包森。包森将计就计,亲自导演了一幕生擒赤本大佐的精彩活剧。一天,赤本得知被俘的王振西原是包森警卫班的战士,便立即叫来王振西,想从王的口中得知包森的下落。王振西不愧是包森教育出来的好战士,当赤本向他询问包森的下落时,他机警地觉察到逃出虎口的时机来到了。赤本叫他带路去找包森,他满口答应,赤本极为高兴。王振西设法把这消息转告给了包森。4月26日上午,赤本扮成日军司令,率领一支日军守备队,令王振西带路去找包森。途中,王振西告诉赤本,包森看见你的大队人马是会提早逃跑的。得意忘形的赤本觉得有道理,就干脆带着翻译和王振西“孤军深入”,把守备队远远地抛在了后面。当赤本行至遵化县城北一个叫严家沟的村庄时,包森事先安排化装隐蔽在这里的五大队副大队长牛焕星和几名战士突然出现在赤本面前,大吼一声:“不许动!”枪口早就对准了赤本,赤本束手被擒。王振西立即揭穿了赤本的真实身份,并催促着:“快走,后边有鬼子大队人马!”战士们押着赤本走出几里路,后边枪声乍起,日军追了上来。牛焕星他们连拉带推押着赤本继续前行,越过长城,天刚擦黑,出了马蹄峪口,来到只有几户人家的小山村。虽然摆脱了敌人,但恐有不测,牛焕星等当即处决赤本,回到包森身边。包森紧紧握住牛焕星、王振西的手,高兴地说:“你们任务完成得很出色,为中国人民立了一大功,除了一大害。”

赤本被活捉,使日本国内朝野大为震惊,包森更是威名远扬了。日军派遵化县城的商会和“维持会”到处打听赤本的下落。赤本老婆还以优厚的交换条件要求八路军释放赤本。一天,日军派商会人员给包森送去一封特殊的信函,信封足有2尺长。上写:“面呈包司令长官”。包森一边拆信,一边风趣地说:“狗日的还给我封官了。”看完信,包森叫部下转告送信人:“告诉他们,讲条件嘛可以,只有一条,那就是日军赶快投降,日本人滚出中国去!”

日军要求释放赤本的希望破灭之后,便气急败坏,纠集大批日伪军,疯狂轰炸、“扫荡”遵化县达一月之久,妄图一举消灭包森和他的游击队。包森却发动群众,大摆迷魂阵,进行反“扫荡”。他率领27名队员,人称28宿,又巧妙地消灭了敌人一支警备队,打了一个漂亮的歼灭战。

在1938年7月到1940年初的一年半时间里,包森率部英勇作战,历经大小战斗数十次,以奇袭、奔袭、强攻、伏击等灵活战术歼灭日伪军数百人,缴获枪枝数百支,使部队和游击区日益扩大,战绩在全冀东游击队中最为出色,显示了他的领导艺术和军事指挥才干。不久,包森被任命为冀东军分区副司令员,到盘山开辟新抗日根据地。

盘山,这座风景秀丽的名山,屹立在冀东蓟县境内。她山势雄伟险峻,层峦秀丽清幽,亭台寺庙、奇泉怪石美不胜收。冀东大暴动时,盘山成为抗日游击队的中心区域和指挥部所在地。暴动受挫之后,日军恐惧盘山再次成为抗日武装的集结地,便不断出动重兵“扫荡”,把山中大部分古刹庙宇焚烧成断坦残壁。一股股土匪趁火打劫,为非作歹,扰民害民。

1940年元旦,冀东军分区决定派包森等前往盘山开辟根据地,开展蓟(县)平(谷)、密(云)地区抗日游击斗争,重新点燃盘山的抗日烈火,让抗日的红旗重新飘扬在盘山顶上。

盘山地区,是冀东和平西、平北往来的必经之地,日伪3000之众的武装封锁着这条通道。包森率200多人的精干武装西行,一次次突破敌人的几路合围、伏击和空中轰炸、扫射,2月到达盘山。

包森率部到达盘山之后,首先收容整顿了游击队,彻底清剿了20多股土匪,处决了大恶霸,成立了八路军政治处,建立了随营学校,开办了军政训练班,迅速稳定了部队和人民群众的抗日情绪,打开了盘山的抗战新局面。随后打了几个漂亮的战斗,壮大了自己的力量,组建起军分区主力第十三团,包森兼任团长。

包森进入盘山,日军视为心腹大患,决不善罢干休,一次又一次集兵“扫荡”,几乎不到3天就有一次战斗。包森率部与敌斗智斗勇,取得了一个又一个胜利。7月下旬,正值盛夏时节,酷署难熬,包森率部活动在盘山西部一带。一天,驻守在遵化、蓟县交界的日军一个骑兵中队突犯盘山,包森令留在盘山的二营迅速占领了东西山头,把日军放进了一条沟里。包森率部返回,用军号与二营取得联系,将沟口堵住,把这支不可一世的骑兵中队全部包围。包森率部以硬对硬,毫不手软,经过10多小时的激烈战斗,终于歼灭了日军这个骑兵中队。这就是当时冀东有名的白草洼战斗。

不甘心失败的日军气急败坏,接二连三地对盘山根据地实施狂轰乱炸,烧杀抢掠,弄得鸡犬不宁,草木生悲。包森所部处境相当困难,斗争相当艰苦。在这危难关头,包森临危不惧,化险为夷,开辟生路。10月的一天,日军出动5000余众在平谷县北鱼子山向包森所部发起进攻。经过一天激战,黄昏时分,包森主动撤出战斗,利用夜幕掩护,穿过30里地的平川地带,向盘山转移。

入秋夜半,凉风习习,金黄色的秋庄稼像大地毯一样覆盖在冀东平原上,五颜六色的野花秋果铺挂在川谷山腰。身披硝烟的指战员们刚进到盘山北坡,就接到侦察员的报告:由山前开来的万余日军已经住满附近的村庄。包森估摸着部队携带弹药不多,又与县委机关同行,不好再与敌恋战硬拼,便将部队暂时隐蔽在一个山鞍部,监视敌人的行动,待机再行转移。直到第二天下午3点,敌人仍没有动静,包森才利用青纱帐的掩护率部南行,直奔田家峪方向。部队刚下到沟底,发现敌人已经占领了通往田家峪的沟底通路,并控制了两侧的山头,如果率部返回必遭敌人尾追。包森当机立断,下决心带队继续向田家峪冲击,冲乱敌人,乱中突围求生。经过简短动员,冲锋号划破长空。刹那间,3里多长的路段上成为一场惊心动魄肉搏战的战场。刀光血刃,枪弹飞舞间,包森率部终于冲到田家峪。进村翻过一家家院墙,又折回一个山沟,穿过松树森,爬上盘山的最高峰——云照寺。这时,夜幕笼罩了整个山峦,敌人停止了追击,寺庙周围一片寂静,那凉凉的秋风掀起阵阵松涛,叮咚的泉水伴奏着秋虫鸣叫。战斗了一整天的指战员们迎来了一点安宁,在这里稍事休整,转移回营地。终于保全了部队和县委机关的安全,使日军妄图一口吃掉盘山主力部队的图谋再一次落空。

日本侵略军经过几年的苦心经营,冀东一带的敌伪政权、军警、汉奸特务组织逐渐建立起来。进入1941年,日军便把单纯的军事占领扩大为军事、政治、经济、文化等全面的殖民统治,妄图把华北变成“大东亚战争”的兵站基地。在实行灭绝人性的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的同时,推行“治安强化”运动。此时,以盘山为基地冀东抗日根据地处于大发展的时期。敌人便先从这里开刀,在盘山周围新建立了许多据点,封锁盘山道路,隔绝盘山内外联系。盘山以南的据点周围有3米多高的围墙,墙外挖有两米多深的壕沟,沟底插有稠密的尖头木桩,沟外布满2米多高的铁丝网,四周建有5米多高的炮楼。据点敌人不断外出“清乡”“扫荡”,屠杀抢掠,无恶不做。包森望着阴森的日军据点,气愤地说:“真是欺人太甚,不看不知亡国恨!”他下决心要拔除这些插在中国人身上的“铁钉子”。4月下旬的一天,包森召集营以上干部会议,下达了拔除蓟县县城通往邦均镇公路上的一个日军据点的战斗任务。包森和一位营长共同指挥,从夜间11时到第二天拂晓,经过6个多小时的激烈攻坚争夺战,终于拔掉了这个据点。后来,包森率部或派兵先后拔下双城子、蔡名庄等据点,一度把战场拉到了敌占区的平原地带,给敌人以有力的打击。

时光转到了1941年秋,太平洋战争即将爆发。日军便进一步推行“以华制华”的方针,用伪“治安军”代替日军控制占领区。一时间,日军调入冀东的伪“治安军”达3万之众。于是,冀东军分区决定开展打击伪“治安军”的作战行动。

11月14日,包森和军分区其他领导率十二、十三团各一部设伏于遵化县四十里铺一带的公路两侧。第二天10时左右,前来遵化“扫荡”的伪“治安军”第三集团第六团全部陷入伏击圈。包森一声令下,枪炮骤起,杀声冲天,伪“治安军”遭到突然袭击,慌作一团,队形大乱,人马争道,争相脱逃。不到一个小时,伪“治安军”丢下50余具尸体,300余名俘虏,数百条枪支,2万余发子弹等军用物资。这一仗,给伪“治安军”当头一棒,大大振奋了人心。接着,包森率部又打响了巧袭双城子据点的战斗。包森派特务连连长贾子华带部分战士化装成赶大车嫁娶新娘子的模样,机智勇敢地瞒过双城子据点哨卡,过了吊桥,突然占领了炮楼,毙、俘伪“治安军”200余名,缴获步机枪200余支,终于拔掉了敌人设在长城线上的这个“钉子”。

在不断取得战斗胜利的凯歌声中,包森和他的战友们迎来了1942年元旦,新年伊始,包森又率部歼灭刘备寨伪“治安军”第十团一个营。3天后,这个团另一个营去为被击毙的日军教官收尸,又被包森全歼。这个团余部成了惊弓之鸟,慌忙逃窜,不料途中又被包森消灭。就这样,一个日军装备、耀武扬威的伪“治安团”在3天之内被吃掉。包森所部战斗情绪更加高涨,求战心情愈加迫切。为了寻机更大规模地歼灭伪“治安军”,包森集中了7个连(实际只有5个连的兵力),把战场摆在了燕山口的梁河岸边。元月中旬,驻玉田县城的伪“治安军”第一集团3000余众,仗着日军装备、人多势众,进入燕山口“扫荡”。包森事先得到情报,连夜急行军,秘密设伏,以逸待劳。伪“治安军”第四团果然大摇大摆地向前行进,进入了伏击圈。战斗打响,包森首先以3个连对准敌机炮连,很快歼灭200余人。失掉重武器的敌人怯战大乱,夺路溃逃的四五百人全部当了俘虏。其余逃进一座古庙企图负隅顽抗,包森率部把古庙团团围住,伪“治安军”杀掉日军教官,竖起白旗投降了。当天下午敌第三团前来救援,又被包森击溃。一天之内包森率部歼敌一个团,毙俘敌中校团级军官以下千余名,缴获一批山炮、迫击炮、轻重机枪等武器,步枪700余支,子弹数万发,军用物资16大卡车。这样辉煌的战果,是以少胜多的典范,是包森军事指挥艺术的突出体现。

乘着胜利的余威,包森又在龙虎峪以西的贾庄子歼灭日军中佐大队长以下70余人,再次给日军一个冷不防的沉重打击。

打击伪“治安军”战役共进行了3个月,打了23仗,成建制地消灭敌人4个团,瓦解1个团,重创2个团,摧毁敌人一批据点,缴获各种枪支3000多支,重武器数十件,弹药数十万发,还有电台、被装等军用物资,取得了军事政治的双胜利,粉碎了敌人对冀东进行的第三次“强化治安”运动,保卫了冀东原有的根据地,为开辟滦河以东和北宁铁路以南新区创造了条件。

包森之所以能多打胜仗,除了他带领一支过硬的部队外,他又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赢得了冀东广大人民群众的大力支持。在8年抗战的艰苦年月里,冀东斗争异常残酷,处在日寇铁蹄下的冀东父老乡亲,生活悲苦难以名状,每日里高梁玉米面糊汤灌肠,甚至断软无食;衣着破烂不堪,有的难以遮体蔽羞;住房昼不挡日,夜不遮露;老百姓三天两头躲避空袭,昼夜不能归宿,有的甚至钻进齐腰深的芦苇池塘浸泡半天不敢露头。包森率部同群众同甘共苦,心心相印,建立起血肉相连的军民关系,人民群众视他为恩人。一次,房东自己喝糊汤,却想法给包森搞到一碗白面条。包森见此情景,心中一阵酸楚,泪水夺眶而出,再三向房东解释,决不吃“优待”饭,与房东同喝稀糊汤。又有一次,包森带通讯员到一个村庄,逃避日军抢掠的群众还未回村,包森只好走进一老乡家里,自己觅食做饭,饭后留下饭钱和便条。不久此事传遍全村,群众赞不绝口。

包森智擒赤本大佐后,日军曾调集1万之众“扫荡”遵化县,在一个村中包围了包森和一个班的游击队员,包森被一位老太太藏在大缸里而得以幸免于难。可是,全村的老百姓和9名游击队员却被日军赶到一个广场上,并要全村的妇女出来当场认领谁是自己的丈夫和儿孙,以便从中查出游击队员。一会儿,8个队员先后被“认领”出去。此时,一个年轻妇女想到自己的丈夫出外未归,灵机一动,在日军的刺刀下,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拉住最后一位游击队员的手,从容不迫地说:“走,回家吃饭呗!还不给皇军点个头。”就这样,最后一位队员也被认领出去。日军空喜一场,无半点收获。事后,包森筹办慰问品,慰问了全村老百姓,奖励了那位认领最后一位游击队员的年轻妇女。

在冀东一带,包森的大名妇幼皆知。人们亲切地称他“包队长”、“包司令”、“包团长”。

战场,是生与死的决斗场,是死神降临最多的地方,包森是与死神搏斗的强者。他短短的一生,上百次地出没在与日伪军短兵相接的战斗厮杀中。他不止一次地负伤挂彩,却毫不畏惧,视死如归。1940年4月的一次战斗中,他置身于阵地前沿指挥战斗,不幸中弹,子弹从下颚左侧打入,从右太阳穴下方钻出,伤势严重,当场昏倒,不省人事。可是死神并没有夺去他的生命,他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一个月后,又重新出现在战斗指挥岗位上。伤势未愈的包森对战士们说:“我的伤只能激发我加倍地仇恨敌人,决不会使我有丝毫的胆怯!”正是他这种出生入死、视死如归的战斗指挥作风,带出了能打硬仗、打恶仗、敢拼刺刀的战斗团队。

包森在战士们面前经常讲这样一句充满哲理的名言:“战场可能会夺去我们的生命,但永远夺不去我们的精神。这精神,就是不怕死的精神,民族解放的精神,誓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去的精神!”包森,就是具有这种精神的人。

1942年2月16日,包森率十三团一营一部和特务连迎着刺骨的寒风,向遵化县西北沙婆峪口外进发。第二天行至野户山,与疯狂“扫荡”的日军田中大队及伪满洲队遭遇。包森果断指挥,先敌开火,挫伤敌人锐气,敌人趁着人多势众,调整队伍发动一次次反扑。包森冒着浓浓的战火硝烟,不顾个人安危,在前沿阵地用望远镜观察敌情,不料一颗子弹击中他的胸部,他用手捂住伤口,部署完战斗行动才闭上眼睛。

部队安全撤出了战斗,包森的心脏却停止了跳动。噩耗传开,冀东人民无比悲痛地哀悼烈士。

死神夺去了包森的生命,但他的精神继续激励战友们英勇奋战,去夺取中华民族的彻底解放。新中国成立后,党和政府在包森曾经英勇战斗过、保卫过的盘山建造了雄伟庄严的烈士陵园,园内高高矗立着一座烈士纪念塔,塔上有当年晋察冀军区司令员聂荣臻、冀东军分区司令员李运昌的亲笔题词。塔前烈士墓碑丛立,包森烈士墓碑立于主位。

原标题:抗日英烈包森:《平原游击队》李向阳原型

责编:杜文俐 (如涉版权请联系banquan@haijiangzx.com  转载请注明海疆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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