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达:马克思主义被边缘化现象不是偶然
来源:北京日报 2018/08/29 10:22:43 作者:陈先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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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实际工作中,在有的领域中马克思主义被边缘化、空泛化、标签化,在一些学科中‘失语’、教材中‘失踪’、论坛上‘失声’。这种状况必须引起我们高度重视。

在我看来, 在中国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出现马克思主义被边缘化现象,不是偶然的。其原因有大环境方面的,也有小环境方面的。就大环境而言,主要是东欧剧变和苏联解体,世界社会主义革命低潮,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推行思想渗透等等。就小环境而言,主要是改革开放以来,我们经历了深刻的社会变化,其中最重要的有两条:一条是由单一公有制向多种所有制共同发展的转变;另一条是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变。

习近平总书记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发表的重要讲话中指出:“实际工作中,在有的领域中马克思主义被边缘化、空泛化、标签化,在一些学科中‘失语’、教材中‘失踪’、论坛上‘失声’。这种状况必须引起我们高度重视。”由于年龄关系,我亲身经历和目睹了新中国成立以来马克思主义在高校课堂中地位变化的全过程。可以说,在这个过程中既有马克思主义坚如磐石、不可动摇、学习热情高涨的情况,也有马克思主义被边缘化的情况,这种变化是我国思想领域中复杂化和多元化的反映。那么,如何认识这种变化?如何改变马克思主义被边缘化的状况?这值得好好研究。

一、马克思主义被边缘化的问题必须引起高度重视

新中国成立之初我在复旦上大学时,马克思主义政治课是一门重要课程,当时叫社会发展史。后来,我到人民大学哲学研究班学习时,四门政治课也是非常有吸引力的课程。在高校中,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马克思主义教员的地位,马克思主义课程的重要性,很少听说有人怀疑过。原因并不复杂,当时没有产生否定马克思主义思潮的经济土壤、政治土壤、思想土壤,也没有现在这样发达的传播媒介。即使有些人有不同看法,在前30年也没有成为一种公开化的思潮。

但近年来却出现这样的情况:在一些地方,有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理论课教员羞于在人前说自己是政治理论课教员,马克思主义在课堂、论坛、杂志和出版物中被边缘化的现象很严重。有的学者甚至说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是个错误的命题:马克思主义需要中国化才有用,说明它是错误的,不是普遍真理;反之,马克思主义既然中国化,说明它不再是马克思主义。按照这种观点的逻辑,经典的传统的马克思主义是错误的;而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又不是马克思主义,那么,马克思主义还剩下什么?什么也不是!这种看法,根本不懂什么是马克思主义。

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恰恰在于它不认为自己是绝对的、普遍的、不需要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运用的学说。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之所以本质上是马克思主义,而不是别的什么主义,是因为从毛泽东思想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其基本理论和方法都是严格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都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和中国实际的结合。习近平总书记已经看到这种马克思主义“失声”、“失语”、“失踪”现象的危险性,他在讲话中多次强调了这一问题,并明确指出这种状况必须引起高度重视。

在我看来,在中国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出现马克思主义被边缘化现象,不是偶然的,其原因有大环境方面的,也有小环境方面的。就大环境而言,主要是东欧剧变和苏联解体,世界社会主义革命低潮,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推行思想渗透等等。就小环境而言,主要是改革开放以来,我们经历了深刻的社会变化,其中最重要的有两条:一条是由单一公有制向多种所有制共同发展的转变;另一条是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变。

这两个变化都是极其重要的变化,没有这两个变化,中国就没有可能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实体,也就没有现在这样在国际上举足轻重的地位。可与此相关的是,这种变化在人际关系、意识形态方面也带来一些新问题:所有制多元化必然导致利益的分化,与利益分化相联系的是思想的多元化、价值观念的多元化;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深刻变化中,市场经济既有解放生产力和发展生产力的积极作用,也会对人际关系和思想意识产生深刻影响。

二、在经济领域中一定要牢牢地把握两条

有人可能会说:如果由单一公有制转变为多种所有制并存、由计划经济转变为市场经济会带来如此多的问题,那么何必进行改革呢?这里,有两个原则是不能忽略的:一是多种所有制并存和共同发展,不能动摇公有制的主体地位,要把国有经济做大、做强、做优、做实。如果没有这一条,那么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就会由于失去它强大的经济基础而发生动摇。二是我国的市场经济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社会主义”这四个字不是空洞的修饰词,而必须是实实在在的。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一个整体性的、具有创造性的新概念,它不是社会主义加市场经济,而是不可分割的有机整体。有人说:马克思主义不是在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产生的吗?对!马克思主义是在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产生的,但它不是为发展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为资本追逐最高利润服务的,而恰恰是为了批判资本主义社会。

这里的一个根本区别是,在我们国家搞的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如果单纯搞市场经济,可以不需要马克思主义,只需要各种有利于资源最有效配置和资本最大效益的学科就可以了,因此只需在市场导向下来区分各个学科,那么高校的各门学科的地位就会重新洗牌,文史哲尤其是马克思主义类的学科将会被挤到靠边站的地位。可是,我们的国家是社会主义国家,我们不能单纯搞市场经济,我们民族的发展前途需要马克思主义,因为它是社会主义制度的理论支柱,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精神支撑。

市场主体着眼的是利益,是生产物质财富,而社会主义制度关注的不仅是物质财富,更重要的是社会主义制度自身的稳固、国家的安危、人民素质的提升和民族复兴的前途,但是市场经营者是不管这些的。只要观察一下现实生活就知道,市场推销的广告哪一个不是乱花迷眼?不是在催生人类的无止境的消费欲望和奢侈追求?如果我们的市场经济脱离社会主义本质,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就没有立足之地。

西方有位著名政治家曾对东欧一些所谓改革派说:我不在乎你们是否自称社会主义国家,是否自称是马克思主义者,你们只要接受我的民主化、自由化、市场化的方案就行了。这个西方政治家所谓的民主化,就是多党制,取消共产党的领导;所谓的自由化,就是取消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地位;所谓的市场化,就是私有化,取消公有制,因为在他看来,公有制与市场经济是不相容的,是垄断的、非竞争的。他的这个方案的实质,就是资本主义复辟。自由、民主、市场经济,都是我们需要的,但前面都有一个前缀词,即应是社会主义的自由、社会主义的民主、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

“社会主义”这四个字是生命线。在我看来,改革开放要不走封闭僵化的老路,要不走改弦易帜的邪路,在经济领域中一定要牢牢地把握两条:一条是公有制的主体地位,一条是市场经济的社会主义本质。有了这两条,共产党的领导、马克思主义的指导,才有坚固的经济基础。在这种条件下,即使产生了马克思主义被边缘化的现象,也容易纠正。

三、如何认识我们社会中的一些乱象

当前,我们社会中的一些乱象,包括贫富差距、贪污腐败、道德滑坡等等,应该如何解释呢?我认为,这里存在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就是“制”与“治”的问题。“制”,指的是基本制度;“治”,指的是治理。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我国的基本经济制度是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我国的基本政治制度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以及基层群众自治制度。可是在这种制度下,我们治理能力和治理方式如何?是否到位?这些值得深入研究。再好的制度也要人去执行,制度不会自动起作用。制度的有效性和优越性的发挥,取决于执行者的治理能力和管理能力。这些年来,习近平总书记没少强调国家治理的问题。

当看到有人把腐败以及社会中一些乱象统统归罪于中国共产党,归罪于公有制,归罪于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时,我就想起了这个“制”与“治”的问题,想起了柳宗元在《封建论》中反驳一些人否定秦朝确立的中央集权的郡县制,主张回归分封制时说的一句话:“咎在人怨,非郡邑之制失也。”也就是说,秦二世而亡不在“制”而在“治”,即秦二世无道,实行暴政,而不在于郡县制。

其实,当前我国社会中一些乱象,从根本上说也不在于我们的基本政治制度和基本经济制度,我们的基本政治制度和基本经济制度是符合中国国情的;而在于我们有些地方和有些方面的治理和管理还不够到位。例如,对市场导致的贫富差距,对市场失灵导致的各种乱象,从一定程度和一定范围来说,我们没有有效的治理方法。管理市场经济需要相应的法律和相应的道德规范。市场必须管,必须治,放任的市场经济,必然导致贫富差距、诚信缺失、道德滑坡。而且由于对现实问题不满,必然也会影响到马克思主义的威信。现在,有些年轻人不相信马克思主义,主要不是因为他们读了马克思主义著作以后有什么新见解,而是由于对某些社会乱象的不满连带引起的反应。

四、改变马克思主义在一些学科中“失语”、论坛上“失声”的现象

需要强调的是,思想领域也是一样,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中的指导地位。如果由于实行市场经济而在思想和教育领域也以经济利益为导向,让经济利益成为我们高校各个专业导向的指挥棒,成为我们思想领域的指挥棒,成为学习动力的指挥棒,成为杂志、出版社的指挥棒,那么在这种弥漫着拜金主义的社会氛围里,马克思主义怎么可能不被边缘化呢?

因为马克思主义不是关于发财致富的科学,而是关于人类解放的科学。因此,必须在对思想意识形态领域依法实行有效管理的同时,切实提高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水平和宣传水平,切实提高马克思主义理论工作者的政治地位,培养他们的光荣感和使命感。

我迫切期待改变当前高校中马克思主义在一些学科中“失语”、论坛上“失声”的现象,期待马克思主义理论工作者成为理论战线的战士,成为既有高水平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学养又有战斗意志的理论战士。应该说,成为这样的战士是光荣的,因为如同握枪的战士一样,马克思主义理论工作者也是思想理论战线的战士。

在社会主义中国,尤其在高校的马克思主义学院,首先要有一个理论战士的自觉意识,有了这样的意识,就可以在学术研究中有大的格局、大的眼界和大的成就。

在社会主义中国,评价一个马克思主义理论工作者的学术成就,不应该以其出版过几本书、发表过多少文章为标准,而是应该以其是否能以问题为中心、是否能解释中国面临的实际问题为标准。

在高校中,如果不改变马克思主义学科的评价标准,那么马克思主义被边缘化的状况将是难以彻底改变的。

附:

博士生的悲哀:就这样,西方经济学宰制了我们

作者:陆茸

【赵磊按】这是我的博士生陆茸同学写的一篇读书笔记。文中谈到的问题,不仅值得人们深思,更值得有关方面认真反思。我之所以推荐这篇读书笔记,有一个重要原因:

在一个“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的国家,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居然被某种势力不动声色地搞成了一门“水课”而已。“水课”者,可有可无也,可上可不上也,上了也是白上也。总而言之,“有”等于“没有”也——马克思主义在高校的地位可想而知。

于是,才会有政治经济学专业的研究生不知道劳动价值论为何物,才会有政治经济学专业的教授公开嘲笑:“马克思是谁?我不认识他”。

此种局面若不改变,18大以来强调“培养社会主义事业接班人”的教育目标,岂不是又会被某种势力悬置成为一个笑话?

在我国,经济学界的主流们基本上都反对用“西方经济学”这一名称,他们主张以“经济学”或“现代经济学”取代之。他们提出的理由其实根本站不住脚。众所周知,“西方经济学”并不是一个“地域”概念,而是一个含有“政治”要求的概念,或者说是含有“学派”、“主张”、“思潮”的概念。

用“经济学”的称谓来取代“西方经济学”这个称谓,其真实目的,就是要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从他们所定义的“现代经济学”或“当代经济学”中完全排挤出去,从根本上改变中国高校经济学的教育方向和研究方向,实现中国理论经济学教育和研究的“国际化”,与“国际公认”的“现代经济学”即现代西方经济学“全面接轨”。而接轨的实质,就是要让我国理论经济学全面西化、全面美国化。

这种所谓“国际化”的后果,就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边缘化。作为政治经济学专业的学生,我亲身经历了政治经济学被边缘化的过程:

在本科阶段,在理论经济学的课程安排中,政治经济学是根本无法同西方经济学相提并论的。政治经济学只在大一通识教育阶段开设,开两学期,每周一次。第一学期学习资本主义部分,由于时间限制,老师一般只能讲到“剩余价值生产”,最多大概讲一下“资本有机构成”理论,并且讲得非常浅显,考试也十分简单。

第二学期的社会主义部分就更不用说了,老师在课堂基本闲聊,讲八卦,学生也就笑笑乐乐完事了。总之,政治经济学这门课,因其学分少、课时少、内容随意、考试简单,既然老师 也没有应有的重视,我们学生就理所当然地称之为“水课”,混个学分罢了。

至于学了什么?我当时就记得个什么“m、c、v”,其含义也不甚了了,更别提马克思主义整个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了。

而对西方经济学,那重视程度可大不一样,真可谓天壤之别。从大二开始进入专业课学习阶段,首先开设的是曼昆的《经济学原理》(微观和宏观)。大三开设英文的中级微观和宏观经济学,一共就是四学期。另外还有计量经济学、国际经济学、经济博弈论、数理经济学等等课程的补充学习。

由于当时初入经济学领域,一看“高大上”的课程名称和众多的课程安排,心里就有这样感觉:这才是真正的经济学,这才是真正的学问。何况里面的内容又是数学,又是模型,看起来“很科学”、“很唬人”的样子。加之考试难度之大,平时作业之多,所占学分也多,我们学生自然就会特别重视,不重视不行,你就拿不到学分。

我当时觉得,伟大的经济学家就是斯密和凯恩斯等,根本没觉得马克思也是个经济学家,感觉他就是个老旧的、奇怪的、甚至是极端的哲学家吧!虽然当时没有读过他们任何著作,也没有自己的独立思考,但我们所处的社会背景、学习环境、教学安排给我们带来的印象就是这样的,这种感觉对于20岁左右的大学生来说具有普适性。

悲哀的是,在这样充满热情地学习了几年西方经济学之后,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当我们对西方经济学有了一个基本了解后,我发现很多同学都迷茫了,甚至反感了。我们以虔诚的心态去学习,却发现西方经济学好像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科学”,觉得自己是不是学了一门“伪科学”?甚至有同学觉得入错了行。西方经济学有很多假设和前提,虽然形式上貌似很科学,其实很主观,离我们的现实不仅遥远,而且解释力也很表皮。它的模型太抽象,抽象得令人生疑。

经济运行的复杂过程,作为人类社会生存的普遍现象,用无视社会关系的抽象假设和数学方程就能精确描述吗?我越来越怀疑教科书里面的那些数学公式:继续留在理论经济学这个领域做研究,到底有多大的意义?于是,很多继续深造的同学要么去学习数学、统计,要么去学习实用性更强的金融、会计,继续留在理论经济学领域的很少。当然,这时的我们早已忘记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存在,居然真的以为经济学只包括“西方主流经济学”了。

好在我们学校政治经济学专业一直在艰难地坚守,情况似乎还没有进一步恶化。在理论经济学考研专业课程中,政治经济学的内容要求占60%,西方经济学内容要求占40%,这样一来,考生对政治经济学就必须给予起码的重视了。说老实话,我也是在考研复习中,才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有了肤浅的理解。在以后的深入学习中,我发现,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深刻性和科学性,已经远远超越了西经的数学模型所能达到的理解高度。

其实,现在高校理论经济学教育的“国际化”做法是相当不公平的。我认为,作为理论经济学的两大对立体系,“马经”和“西经”的地位,至少学校的重视程度不应该“厚西薄马”,一味地抬高“西经”,打压“马经”。在师资配备上要引进有水平、真正研究和热爱政治经济学的老师来为学生授课。具体而言,我建议:

首先,在大一学习经济学的初期,应该设置一门“经济学导论”课,让同学们对经济学领域的全貌有个大致了解,重点了解它的两大对立体系。并开设一门经济思想史课程,让同学们了解经济学的来龙去脉,了解经济学是如何发展到今天的。

其次,“马经”和“西经”在课程安排和学时上,至少应当实行“五五分”,而不能人为地把“马经”边缘化为弱势课程。我觉得,西方经济学的初级和中级完全可以合二为一,以同学们的高中数学水平和理解力是完全可以掌握中级内容的。政治经济学的课程安排不仅要大大增加,而且授课内容必须更加深入,要带领同学们读马恩原著、读《资本论》,了解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方法和思想精髓。唯有如此,学生才能真正全面地了解经济学,并在认真的学习、思考之后,比较出优劣来。在现在的课程设置安排下,绝大多数学生在四年”西经“的训练下、教育下,看问题非常肤浅,不是更加客观了,而为更加迷茫了,甚至对经济学学科产生了怀疑甚至是偏见。

问题的严重性在于,在研究生阶段,经济学的这种“国际化”要求有增无减。不论是什么专业方向的学生,都要以西方经济学作为学科基础课,并且必须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学习(硕士阶段是“三中”,中微、中宏、中计,博士阶段是“三高”)。特别是博士阶段,我们不仅要在这种理论经济学教育“国际化”背景下,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学习全是数学模型的“三高”,还要面对理论经济学研究“国际化”带来的发表论文的压力。

学校要求博士阶段的学生必须在高级别的刊物上发表文章,否则不准毕业答辩。而入围的基本上都是以西方经济学为研究范式的学术刊物,鲜有政治经济学类的期刊。于是,我们这些政治经济学专业的博士生为了达到毕业要求,又不得不花大量的时间去计量、建模、找数据,盲目地模仿西方主流经济学的分析方法,不得不丢弃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分析方法和范式。

大家心知肚明:现在许多用数学模型分析问题的所谓学术论文,基本上就是在做“伪问题”而已。对于这些乱象,博士生们不禁感叹,“原来都是套路”。

可是,果真如此,试问我们政治经济学专业的学生,还剩下多少时间和精力去读马恩原著、去思考、去夯实政治经济学的理论基础呢?连基础都不扎实,又何谈发展,何谈创新呢?今后即使我们能有幸毕业,又有多少理论功底和自信,去给我们的学生传授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知识呢?

总而言之,就我自己的学习经历而言,西方主流经济学几乎从本科开始,就无情地限制了我们的选择空间,并粗暴地宰制了我们的思考方式。在这个过程中,我不仅没有看到崇高的学术自由,甚至连一点学习自由的味道也没有嗅到。

 

原标题:陈先达:马克思主义被边缘化现象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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